她是唯一一個被路明菲賜福過的人,這是一種殊榮,一種其他人無法得到的榮耀,她想要將這份榮耀獨佔。
但那是不可能的吧……
路明菲沒對零提到她也對一個叫繰丘椿的女孩也施下過賜福,可能是出於某種心理。
“血的賜福?”
繪梨衣沒聽過這個東西,她缺乏常識,但對非常識的東西卻多有了解,因為她個人體質的特殊,所以她會經常接觸與血統有關的知識,這也是為了便於治療。
在現今的手段下,治療血統上的問題是不可能的,至少在各類典籍中都沒出現過相關的東西。
橘政宗對這件事有沒有出力不好說,但源稚生肯定是出了力的,他有著某種代償心理,將那些沒用盡的愛和責任感放在了繪梨衣的身上,你不好說這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但沒有疑問的是,源稚生確實扮演著長兄如父一樣的角色。
原來的名字是血的恩賜,但被路明菲改掉了,在這顆星球的歷史上,只有三個人能做到,對夏彌來說是這樣的,但其實是不對的,她的視角有著一定的狹隘性。
“是,那是一種技術,將血統改變。從根本上就能改變你那暴走的,失控的血統,你能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孩生存下去,而不是受困於籠中的金絲雀。”
她的力量不如在那個世界的強大,但做到這樣的事情還是可以的,或者說,很輕鬆。
“我不想讓哥哥擔心,所以。”
“再多等等?沒關係的,我知道的,繪梨衣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沒有人會勉強你的。”路明菲笑了笑。然後將一臺手機放在了繪梨衣的手中。“第一個號碼,不過,這裡面也只有一個號碼就是了。”
路明菲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能擊入人的心魂,沙啞中帶著溫柔的聲音讓人無法忍受。
想讓人撞入她的懷中。
“讓我們下次再見吧,想來不會很久的。”路明菲站起。
繪梨衣的血統很穩定,即使她現在不做些什麼,也不會危及到她的安全。
“明菲姐姐要走了嗎?”繪梨衣看著路明菲所站的位置。
“啊,稍微,有點事情呢。”
“那,下次見。”
繪梨衣舉起的手揮了揮,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同朋友做告別,讓她感到新奇,雖然在動漫看了無數次,但和實際這麼做,那也不是不一樣的吧。
然後又想了想了,可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對你來說是很輕鬆的事情吧,明菲。”零走在路明菲的旁邊。
“很輕鬆,但重要的不是我能不能做到,而是她想不想那麼做的問題。”路明菲淡淡的說,“繪梨衣是個有責任感的孩子,這一點和她的哥哥如出一轍,正因如此,她會考慮會不會給我添麻煩這樣其實不存在的問題。
給她點時間是好的,不需要別人來替她做決定,重要的是,她是怎麼想的,想怎麼做,這才是最重要的。”
“也就是自由意志,對嗎。”
零淡淡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