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與風之王，奧丁。”
夏彌豎起一根手指說道。
喬薇妮沒想到龍王們也會分出兄弟姐妹的關係，她以為都是平輩的。
“北歐神話的奧丁？”
北歐神話的知名度還是挺高的。也是每一個混血種的必修課，喬薇妮對其瞭解還是蠻深入的。
“是，不過本質上只有名字相同。詩歌就僅僅作為文學存在就好，不具備現實意義。”夏彌似乎是看出了喬薇妮臉上的變化。“你似乎對我們之間存在兄弟姐妹這樣的關係這樣的事情感到吃驚。”
“沒錯，我一直認為你們遵從最原始的社會達爾文主義，以絕對的弱肉強食，優勝劣汰作為社會的執行模式。”
“那也是真的。”夏彌點點頭。“龍族就是這樣相當莫名其妙的種族，愛與恨交織，社會達爾文能與愛恨共存。”
那我非常好奇你們龍族的精神狀態了。
“嗯……我就講一個最簡單的頭銜吧，哥哥他是龍族中最強的戰士。在人類的世界停留了多久。我不清楚具體數字，但比我久。在幾個月前也和剛剛甦醒的祂打過一架了。”
喬薇妮聽夏彌講話像在做閱讀理解，因為在中文裡他她祂都發一個音，導致喬薇妮一直在思考這個ta到底是哪個ta。
“明菲，和龍王嗎？”
秘黨僅遭遇過兩次類龍王事件，一次是夏之哀悼，一次是格陵蘭事件，之所以用類這個字，主要是秘黨也缺乏對龍王的合理認知，情報量壓倒性的不足，根本無法判別那就是龍王。
但唯一確定是有一點，面對真正認真起來的龍王，混血種大概無力抵抗。
“是。”
“結果是……”
“沒有懸念的，完全勝利哦。”
夏彌微笑著說。
“當然，這樣的結局很普通，並不能讓人感到意外，如果結果是反過來的，那才會讓人震驚，我提及這件事，是為了引入另一個概念。”
喬薇妮愣了愣，然後做好了準備接受大量資訊的準備。
“人理。你知道嗎？”
“如果是倫理道德那個人理，我是知道的，但答案大概不會這麼簡單。”
“是，在祂的口中，有一個十足重要的概念，人理，其意為人類的文明，文化，一切的總和。”
實際上夏彌也搞不懂路明菲嘴裡的靈長這些複雜名詞，她也搞不懂路明菲腦子是怎麼轉的，她是以自己的視角來分析這些情報的，用人類的文化和知識來定義人理對她來說是可行的做法。
“但祂有一句很重要的話，人理之敵用來解釋祂是最合適不過的。”
“人類的敵人？是這樣的意思嗎？”
小學老師都會教小學生不懂要問，喬薇妮當然也會這麼做。
“大概是這樣的吧，畢竟她自稱不打算成為全人類的敵人。也就是她本來應該是人類的敵人，這樣的解釋是最合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