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實際上,她本來是整個星球上所有生命的敵人,對我們龍族來說也是一樣的哦,為什麼我們好像什麼都不做。
或許你們會有這樣的疑問,畢竟龍族的文明,文化,以龍族的悠久生命在人類崛起過程中都有非常充足的干涉空間,但我們還是什麼都沒做。
問題的答案非常的簡單,因為沒有意義,結局是既定的毀滅,對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即使是龍族這樣所謂的半神,也無法躲過必將到來的諸神黃昏。”
當然也有其他原因,也是相對而言次要一些的原因,龍族在漫長的時光中早已厭惡了爭鬥與廝殺,既然無論怎麼努力,終將是白費功夫,那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選擇放棄呢,至少還能擺爛不知道多少個世紀呢
雖然那個時間對人類與永恆無異,但對於龍族來說,僅僅只是他們生命中的一部分。
“不過最重要的果然還是那個吧。為什麼祂會突然對人類產生極其濃重的興趣,在祂還統治著星球表面的時代,人類還未具備文明才對。
從事實來看,祂和那位大祭司自始至終都認為人類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種,那不是害怕,不是對抗,而是單純的無視,就好像你們不會覺得螞蟻會影響到你們的文明一樣。
在這個世代作為人類的出生或許是主要原因,但我並不認為這能成為祂對人類持有極大善意的主要要素。”
“你這樣的說法是有道理的。”喬薇妮點點頭。
作為母親的她是失責的,對自己的女兒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但因此才需要盡更大的努力去理解現狀,任何情緒,都不如理解來得重要。
“我們不知道那個雨夜祂經歷了什麼,僅僅只是數個小時的時間,她就從一個普通的人類女性蛻變成了世界最初的皇帝,掌握了可以顛覆世界的權力。”
“雨夜?”
“新聞上就能找得到,颱風向日葵。具體的時間就在那個晚上,大概是五點到七點這個時間。無法再精確下去了。”
但對於喬薇妮來說,這個時間已經很精準了,而且資訊也很重要。
“哦,我必須順帶提一嘴,別想著用側寫去看。她只告訴了一個女孩,我是這麼認為的,也就是說,她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或許你是例外,但我不建議這麼做。”
“我的言靈也不是側寫。”
喬薇妮淡淡地說,然後問。
“感謝你的情報,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多。”
“我只是樂於見到祂的轉變,變得博愛友善,這沒什麼不好的,如果能讓這段時間持續得更久,那就更好了,僅此而已。”夏彌搖搖手指。“哦,還有最後一句,可別說是我跟你說的哦。”
“我知道。”
“她現在在日本。那麼,有緣再見。”
咔噠……
在夏彌一個響指後,那隱隱約約的籠罩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是現象操作術嗎?’
‘而且,在日本,是和蛇岐八家有關,還是單純地去旅遊……不,考慮到學院本部和蛇岐八家的關係,應該不會這麼簡單才對,那應該是什麼……’
難以判斷,突然,喬薇妮有了一個極重要的,剛才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她連忙以超越世界紀錄的速度朝著夏彌離開的方向跑去。
“怎麼了?”
“有她的電話號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