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迪生點頭。“我也是。我的專利，讓我有了實驗室，可以繼續發明。”
特斯拉聽著他們的對話，笑了。
他看著愛迪生，問：“如果沒有專利，你還會發明嗎？”
愛迪生愣了一下。沒有專利？那他發明的東西，別人隨便抄，他賺不到錢，養不起實驗室，僱不起助手。還能發明嗎？
他看著特斯拉，說：“也許能。但慢很多。”
特斯拉點頭。“慢，也是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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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特看著他們的對話，也說話了。
他看著貝爾，問：“你的專利，有用嗎？”
貝爾點頭。“有用。保護了我。”
瓦特看著特斯拉，問：“你的，沒專利，有用嗎？”
特斯拉指著那些球。“它們在亮。有用。”
瓦特看著那個“有用”，若有所思。他的蒸汽機，也有專利。但他改進蒸汽機，不是為了專利，是為了讓它好用。專利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看著兩個人，說：“你們都在讓東西有用。只是方式不一樣。”
貝爾點頭。“我的，用專利保護。”
特斯拉點頭。“我的，用免費傳播。”
瓦特看著他們，說：“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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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迪生聽著他們的對話，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他看著特斯拉，問：“如果全世界都用你的交流電，但不給你錢，你甘心嗎？”
特斯拉笑了。“甘心。因為它們在用。”
愛迪生看著那個“甘心”，又看著自己的電燈。他的電燈，全世界也在用。但他收錢。不是直接收，是透過賣燈泡，賣發電機，賣系統。他也甘心。
他看著特斯拉，說：“你甘心，我也甘心。只是甘心的方式不一樣。”
特斯拉點頭。“不一樣。但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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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萬工坊的深處，還有人在走動。新的對話，新的爭論，新的理解，正在發生。
而此刻，只有這份專利證書和這些發光的球知道——
專利，和共享，都在讓技術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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