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達德和馮·布勞恩終於走過來了。
戈達德手裡拿著那個火箭模型，馮·布勞恩手裡拿著一卷圖紙——那是V-2火箭的圖紙，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數字。
他們站在工作臺旁邊，看著那個火箭模型和那根槓桿。
戈達德看著錢學森，說：“你的，比我的大。”
錢學森笑了。“大一點。”
馮·布勞恩看著阿基米德的槓桿，問：“這個，能撬什麼？”
阿基米德指著遠處。“什麼都能撬。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動地球。”
馮·布勞恩看著那個“撬動地球”，又看著自己的圖紙。他的V-2，也能撬動地球——不是撬，是炸。炸出一個坑，炸死一群人。
他看著阿基米德，說：“我的，也能。”
四個人看著對方，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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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布勞恩是第一個開口的。
他看著錢學森，問：“你在美國的時候，想過造武器嗎？”
錢學森點頭。“想過。那時候二戰，大家都在造武器。我也造。”
“後來呢？”
“後來回來了。造自己的。”
馮·布勞恩看著那個“自己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他的V-2，是為德國造的。後來他又為美國造。自己的？什麼是自己的？
他看著錢學森，問：“你的，是誰的？”
錢學森指著東方。“中國的。”
馮·布勞恩指著自己的圖紙。“我的，是德國的，也是美國的。”
阿基米德聽著他們的對話，也說話了。
他看著兩個人，說：“我的，是敘拉古的。”
三個人看著對方，都明白了——他們的技術，不是自己的。是國家的。是為權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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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達德一直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些火箭，那些槓桿，那些圖紙。然後他開口了。
“我的，”他說，“是全人類的。”
三個人同時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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