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阿基米德，說：“我的，也是。除了打人，還讓人飛。”
阿基米德點頭。“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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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學森看著他們，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他看著阿基米德，問：“你的城，最後怎麼樣了？”
阿基米德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破了。羅馬人進來了。”
“你呢？”
阿基米德指著自己的頭。“還在。在這裡。”
錢學森看著那個“在這裡”，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城破了，人死了，但道理還在。他的槓桿還在，他的幾何還在，他的名字還在。
他看著阿基米德，說：“你的，還在。”
阿基米德點頭。“你的，也會在。”
錢學森看著自己的火箭模型，看著那些論文，看著那些圖紙。這些東西，也會在嗎？也許。也許在博物館裡，在歷史書裡，在人的記憶裡。
他看著阿基米德，說：“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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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萬工坊的深處，還有人在走動。新的對話，新的爭論，新的理解，正在發生。
而此刻，只有這些槓桿和火箭知道——
為權力而造的東西，和為人類而造的東西，有時候是一個東西。
只是用的人不一樣。
但心，都一樣想保護什麼。
手，都一樣累。
東西，都想被記住。
阿基米德看著錢學森的火箭，輕聲說：
“也許有一天，你的火箭能帶我的槓桿上去。”
錢學森看著阿基米德的槓桿，也輕聲說：
“也許有一天，我的槓桿也能撬動你的火箭。”
兩個人對視，同時笑了。
槓桿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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