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布斯點頭。“照亮了，就能看得更清楚。”
樣式雷傳人看著那些被照亮的構件，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他看著喬布斯，問：“你的根本，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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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布斯看著那個問題，想了很久。
他的根本是什麼？讓人用著舒服？讓人喜歡？讓人離不開？都是。但最根本的，是什麼？
他看著手裡的iPhone，看著那些圓潤的弧度，那些光滑的表面，那些簡潔的線條。
“讓人感覺不到它。”他說。
樣式雷傳人沒聽懂。“感覺不到？”
喬布斯點頭。“最好的工具，是你用的時候，感覺不到自己在用工具。它就在那兒，幫你，但不打擾你。”
樣式雷傳人看著那個“不打擾你”，若有所思。他的燙樣，也是。太和殿在那兒，皇帝住在裡面，不會覺得房子在打擾他。房子就是房子，就是家。
他看著喬布斯，說：“我的，也是。不打擾。”
兩個人對視，同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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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又有幾個人走過來。是魯班和福特。他們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兩個人對著燙樣和iPhone說話。他們沒走過去，只是看著。
樣式雷傳人沒注意到他們。他看著喬布斯的iPhone，問：“你剛才說，一代到十代，每一代都不一樣？”
喬布斯點頭。“都不一樣。一代比一代好。”
“好在哪裡？”
喬布斯想了想。“更快，更薄，更輕，更漂亮。”
樣式雷傳人看著那個“更快更薄更輕更漂亮”，又看著自己的燙樣。他的燙樣，一百多年了，還是那樣。沒更快，沒更薄，沒更輕。但更什麼？更老？更穩？
他看著喬布斯，問：“我的，更什麼？”
喬布斯看著那個燙樣，說：“更久。更穩。更讓人安心。”
樣式雷傳人看著那個“更讓人安心”，笑了。他的燙樣，確實讓人安心。皇帝住在裡面，安心。百姓看著，也安心。一千多年了，還是讓人安心。
他看著喬布斯，說：“你的，讓人興奮。我的，讓人安心。”
喬布斯點頭。“興奮，和安心，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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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班和福特終於走過來了。
魯班手裡拿著那隻還沒雕完的木鳶翅膀，福特手裡拿著流水線圖紙。他們站在工作臺旁邊，看著那個燙樣和那個i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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