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學森指著自己的火箭。“讓它只能送人，不能送核彈。設計的時候就限制。”
蒂姆指著自己的電腦。“讓假話傳不遠。讓真話傳得快。設計的時候就做好。”
阿基米德看著自己的投石機。它能怎麼防護？它本來就是用來投的。投石頭，投火，投什麼都可以。他看著它，說：“我的，不好防護。它太簡單了。”
錢學森看著他。“簡單，反而不好防。”
阿基米德點頭。“對。越簡單，越容易被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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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那些發光球又飄過來了。它們繞著這三張工作臺轉，繞著那些投石機，那些火箭，那些電腦。它們的光落在那三個東西上，讓它們看起來沒那麼可怕了。
阿基米德看著那些球，問：“它們在說什麼？”
錢學森聽了一會兒。“說‘想’。”
蒂姆點頭。“說‘想’。”
阿基米德看著那些球。想。他看著它們，說：“對，要想。不想，就會亂用。”
錢學森看著自己的火箭。他看著那些流線型的線條，那些精密的焊接。他想起那些資料，那些計算，那些測試。他想了那麼多，讓它可以飛，可以穩，可以準。但他沒想過，怎麼讓它不被壞用。
他看著阿基米德和蒂姆，說：“我想得太少了。”
蒂姆點頭。“我也是。只想讓它能用，沒想讓它難被濫用。”
阿基米德看著他們倆。“我也是。只想讓它有力，沒想讓它不亂用。”
三個人看著各自的東西，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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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米德走到錢學森的火箭前面，看著它。他摸著那些金屬，那些冰冷的表面。他看著錢學森，問：“它飛起來，能看到什麼？”
錢學森想了想。“能看到地球。圓的，藍的，小的。能看到雲，海，山。能看到人住的地方，人不去的地方。”
阿基米德看著那個畫面。圓的，藍的，小的。他看著錢學森，問：“從那麼高的地方看，人和螞蟻，有區別嗎？”
錢學森搖頭。“沒有。都看不見。”
阿基米德看著那個“都看不見”。他看著錢學森，說：“所以，從那麼高看，殺一個人和殺一隻螞蟻，一樣？”
錢學森愣了一下。他從來沒這麼想過。他看著阿基米德，說：“不一樣。人是人，螞蟻是螞蟻。”
阿基米德點頭。“對。不一樣。但從那麼高看，看不見區別。”
錢學森看著那個看不見區別的高度。他看著自己的火箭，輕聲說：“所以，從那麼高扔核彈，扔的人不知道扔的是什麼。”
阿基米德點頭。“對。不知道。只知道是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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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姆走過來，也看著那個火箭。他看著那些金屬，那些尾翼，那些尖尖的頭。他看著錢學森，問：“能讓它不扔核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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