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倫依舊保持著那有些佝僂的姿態,不卑微,但也不強硬。
“大陸上的那些國王和大公們,都是凡人。
迪爾城中的議員們,也都是凡人。
而幼年巨豬心臟所調配的魔藥,是極少數能補益生命且讓凡人完美承接藥效的魔藥。
其有多大的價值,會引動多大的波瀾,你知道嗎?”
說著,希伯倫的目光又轉向洛昂。
“洛昂閣下,提爾格死去過後,那流言就若隱若現的指向您——這其中,必定是有人在故意引導。
那背後的人,冒犯了您,不是嗎?”
“好了,希伯倫閣下,你在迪爾城中耕耘良久,我知道,你對於超凡的認知比福爾德更多,但你也完全沒必要拿你的認知來欺負福爾德。”洛昂敲了敲桌子,止住了希伯倫的言語,對希伯倫用自己的超凡知識來欺負福爾德這件事表示了不滿。
他看得真切,在希伯倫的言語之下,福爾德幾乎要跳進希伯倫的邏輯當中了。
“希伯倫閣下,你的背後是哪位議員,我不感興趣,那位議員的背後是哪位教授,我同樣也不感興趣——除非那位議員背後的,是我的師父。”洛昂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
“而且,就如你所說,提爾格的死,以及八足巨豬心臟的風波,是有人故意在往我的身上引……
“那提爾格的死,就不僅僅是他們的死——那還涉及到一個兇手對學院學生的陷害。”洛昂的目光逐漸變得冷冽。
“這是對學院的冒犯,也是對我師父的藐視。
希伯倫閣下,既然你們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我希望我在回到學院之前,你們能解決這個問題。”
將事情鬧大,然後扣帽子,然後用所謂的‘為了你的利益’來脅迫你進行合作,讓你為此付出——這誰不會?
當初洛昂還在白鷹領的時候,這樣的事洛昂做過不止一次!
所以,他很清楚這樣的事應該如何反制。
無非就是扔一頂更大的帽子回去罷了。
而恰好,他現在的身份,非常適合扔一頂更大的帽子回去。
至於說那八足巨豬心臟所引動的風波……
再過兩天,他就要回學院了。
學院的高牆之下,什麼樣的風波能影響到學院內部?
而且,就算是真的有教授認為那八足巨豬的心臟在洛昂手裡,因此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那又如何?
八足巨豬的心臟再珍貴,難道還能比得過月神之血?
等洛昂回了學院,將那月神之血往上一交……
到那個時候,八足巨豬的心臟?
那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