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燕握了下拳,終於來了。
給座敷童子說了一聲,自己和繪花也要出去,晚上不回家吃飯後,就和雪村繪花興沖沖地出門去了。
“注意安全啊!”座敷童子關切地喊了一聲,而肖燕擺了擺手,拉著雪村繪花已經走遠。
小狸妖豆粒從角落裡掏出一瓶清酒,灌了一口,沉醉了會才慢悠悠的道:
“不用擔心啦,她們那麼厲害,該是對方擔心才是。”
“你真是心大。”座敷童子拿出一份藥材開始研磨,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本來就是啊,我都懷疑她們幾個加起來,能把新鶴京掀起來一半吧?上次那個半神都不行,你就別瞎擔心了。”
“哼哼。”座敷童子認真地製造藥材,準備自己動手練習魔藥配置。
.....
城東牧川區,肖燕早就知道這裡是新鶴京的貧民窟,可她還是第一次來。
所有人都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黃包車上的肖燕兩人,很多小孩在這樣的寒冬裡,依然赤著腳穿著單衣,鼻涕邋遢的,有些衣服穿的保暖一些,可幾乎都滿是油膩和補丁。
路上很多積雪融化又重新凍上,將坑坑窪窪的地面填平了一些,可還是非常顛簸。
路兩旁是一排排低矮木板房,通常一家三四口擠在一間木屋之中,都不敢大聲說話,因為房屋之間只有一層薄木板,能將隔壁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一座非常氣派的神社出現在眼前,竟然是福岡七幡宮,在新鶴京也算是一座比較有名氣的神社了,特別行動處中,經常有人提及,沒想到是坐落在這座貧民窟之中。
繼續向前,穿過幾條街道,兩人下車,進了一間同樣的低矮木屋,房門開啟,是中島洋介,他往外掃視了幾眼,才關上門。
“組長,他們今晚在河邊一座廢棄的木場倉庫中舉行儀式,他們想要進行儀式,勢必自殘,我們真的不用調集警署提前設伏嗎?他們可能會有幾百人參與啊。”中島洋介有些擔心控制不住場面。
“可以通知,讓他們晚點來,不然他們那麼多人來,必定打草驚蛇。”肖燕倒是無所謂,只要別影響自己藉機消化魔藥就好。
“好的,我這就去通知。”
夜色深沉,開始不斷有人三三兩兩往不遠處的倉庫匯聚,中島洋介興奮低聲道:“這次搞的情報是真的呢,組長,我算不算立功了呢?”
“算算算。”
肖燕頭枕在雙臂上,仰面躺在旁邊的榻榻米上,翹著個二郎腿敷衍著,雪村繪花拿著一本書在慢慢閱讀。
......
“組長,好像差不多了。”中島洋介趴在門縫看著外面,提醒道。
“行,我們兩個過去,你在外面接應警署的人。”
“是!”
肖燕兩人用黑斗篷將全身籠罩起來,邁步出門,也朝著那處倉庫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