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在前面兩個滿臉興奮的教徒身後，走到倉庫門口，學著對方的樣子行禮。
門口守衛似乎對兩人藏頭露尾的樣子有些不滿，皺著眉正要說話。
肖燕央求道：“我們很仰慕苦靈會的教義，十分想成為教會中的一份子，請務必給我們這個機會，讓我們參與其中。”
教唆者的能力發動，幾名守衛聽對方的聲音，畢竟是兩名少女，為了保護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這樣虔誠的教徒，怎麼能拒絕呢？
“行了，進去吧，以後都是兄弟姐妹，不用這樣客氣的。”
“謝謝你們。”肖燕拉起有些僵硬的雪村繪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進了倉庫，裡面絲毫不冷，幾百人散發的熱量足以將整個倉庫的溫度提升起來，四周的牆上還懸掛著一圈的火把，將這裡的氣氛拉滿。
肖燕兩人算是來得晚的，兩人默默地呆在後面，前面是幾十層的人牆，幸好扶桑人比較矮，兩人踮起腳，勉強能看到前方，正有數位身穿紅色祭祀服飾的人正立在臺下，將所有人攔在他們之外。
人群中，大部分都穿著陳舊，皮膚粗糙，有不少彎腰駝背，明顯都是長期勞作的底層人士。但前排，竟然還有十幾個穿著低調奢華，帶著面具的教徒。
看來這個教會，也不光在窮人中發展，還是有幾個提供資金支援的冤大頭的。
過了一會，身後倉庫大門轟然關閉，現場一片安靜。
一名五十多歲同樣一身紅袍，卻比別人更加華麗的老者健步如飛地上了臺。
臺下有人鼓掌，瞬間所有人轟然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甚至有人哭著喊：“島田大祭司！”聲音激動嘶啞，如同見到了真神。
老人一頭灰白頭髮，臉上幾道皺紋，顯得極有風度，招手示意眾人安靜，室內，馬上沒了其他的聲音。
他開始講教會的經義，大概就是諸神缺位，現世糜爛，大災厄即將到來，必須向沉眠的神靈獻上足夠的祭品，才能逃脫，而只有足夠的痛苦才能讓沉睡的神靈關注到你，接受你的祭品饋贈，回饋你將來躲過災厄的機會。
這人說話中氣十足，聲音覆蓋全場，數百人清晰可聞，足見這人修為不低，至少有序列六的水平，言語中也帶著一絲蠱惑的能力，讓現場眾人深信不疑。
又是一番祈禱儀式，老人拿出一面古老的手鼓。
“取禮器！”所有人拿出各式各樣的刀，剪子之類的銳器。
他開始吟唱，旁邊數位紅衣祭祀拿著各種樂器開始附和。
所有人被蠱惑得呼吸粗重，兩眼放光，一個挨一個，在手臂上劃開一處傷口，滴在臺子下方一塊平躺人形石頭上，神奇的是，血液不斷在石頭上流淌，卻似乎被石頭吸收了，一點都沒有流到地上。
眾人見狀，更是激動，那是自己的血液被神靈接受了啊。
老人吟唱開始變得蒼涼，夾雜著孤單、寂寞、沮喪、失敗之類的詞語。
瞬間將眾人的氣氛拉到悲傷之中，有人默默流淚，有人嚎啕大哭，氣氛帶動下，幾乎所有人都流下眼淚，人們對自己下手更狠了。
肖燕卻很是震驚，對方很會啊，原來可以這樣勾出別人的痛苦啊，又學到了。
在這種封閉環境之下，在數百人的痛苦感染下，她的魔藥竟然開始加速消化，相比日常那涓涓細流，現在流量至少也是一條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