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算你過關了。”馮若芳繼續主持,“下面該誰了?誒?哥,是不該你唱了?”
“你們都唱完了我再唱,我壓軸。”
“哥,我給你糾正一下,壓軸是倒數第二個。”馮若芳說。
“哦,那我就不壓軸了,最後一個唱。”
馮若芳看著劉川:“那你來吧?”
“你還不知道我嗎?我歌不聽,電影不看,我對文藝一點興趣都沒有,哪會唱歌啊?先讓孩子們唱吧,我再想想的。”
馮若芳衝幾個孩子說:“要不小神童來一個,別光吃、光鼓掌,也讓咱們給你鼓鼓掌。”
馮諾已經對“小神童”的稱呼習慣了,知道是在叫他,站起來,鄭重其事地唱道:“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把它交給警察叔叔手裡邊……”
唱完,掌聲嘩嘩譁響起來。馮諾美滋滋地坐到座位上。
劉川說,馮諾唱這個歌正對路,他就是在小戎一分一分數錢時,明白了一毛錢等於十個一分錢。
馮若芳吃驚地抓住妹妹的胳膊,說:“啊?你咋還一分一分數呢?”
“那我應該幾分幾分數啊?”馮若戎笑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沒待馮若芳說完,劉川打斷她:“你這個姐姐咋管那麼寬呢?小戎愛咋數咋數唄。”
馮若芳是驚訝於妹妹的日子過得如此緊巴,一分錢都這麼在意,但劉川委婉地這麼一提醒,她馬上意識到,自己的這種關心可能會讓妹妹尷尬。她趕緊改口:“我是說這麼點小事就讓安平做唄,你啥事都管,多累呀。”
馮若戎笑著說:“這點事兒還能累著?我又不是紙兒糊的。”
見妹妹沒有多想,馮若芳放下心,又開始張羅唱歌:“曉圓,安平,你倆誰先來。”
安平一指曉圓:“我姐!”
曉圓笑著哼了一下:“我先唱就我先唱。不過我可說好了,我唱歌跑調,你們不能笑。”
“保證都不笑,唱吧。”馮若芳說。
曉圓唱道:“月兒明,風兒靜,樹葉兒遮窗欞啊……孃的寶寶閉上眼睛,睡了那個睡在夢中啊。”
她一邊唱一邊看著媽媽笑。她的聲音確實不夠動聽,稍微還有一點走調,但在幾位母親的耳朵裡,她的歌聲就像一個被母親疼愛呵護的、笨拙的小寶寶,在等待著母親來哄她入眠。
最後,她還用鼻子哼唱了結尾。唱完,她羞赧地用一隻手捂住了臉。
俞鳳飛被她唱得掉了眼淚,說這個圓兒啊,小時候鬧覺,一唱這歌就好,一會兒就睡著了,這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
馮明山笑她:“聽個歌還能聽哭了,真行,你說,當年我給曉圓唱這歌咋不好使呢?我一唱,她吭嘰得更厲害了。”
“哥,那肯定是你唱得不好聽唄。哥,你快點唱一個吧,讓咱們對比一下。”馮若芳說。
“唱《搖籃曲》?”
“也行,讓大家聽聽當年曉圓為啥一聽你唱就更鬧覺了,反正屋裡也沒有吃奶的孩子,不怕鬧。”
。》曲籃搖《唱山明馮讓哄著起,來起笑大得逗家大把話的芳若馮
”。啊戶窗遮兒葉樹,靜兒風,明兒月“:道唱,子嗓清清聲大山明馮
。來不起上子桌在趴圓曉,子桌拍直得笑東。來起笑地狂瘋,下一地轟家大
。散不遠永要,席筵的人親但,開離以可子房,念紀份一的所住的開離將即個這給留要他是,笑大懷開們人親讓調跑的己自用,了去出豁天今他。上兒調在麼怎不得唱是只為以,了錯唱己自現發有沒山明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