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個雷必須讓別人去踩。
讓誰去?
他想了想,田國富不是說話最圓滑嗎?就讓他去跟陳岩石談。
至於陳岩石會不會被氣出問題,那也是田國富的事了。隊友嘛,不就是拿來填坑的嗎。老東西說得對,漢東一京十二市在我肩上擔著,我怎麼能背鍋。
嗯,就這麼定了。
然後呢?
沙瑞金又想了想接下來的安排,留在省城肯定不行,就算不是為了躲陳岩石,他也不想在這待著了,這段時間屬實是被氣壞了,還是去散散心吧。
不對,我這是去調研,是為了工作。
乾脆去呂州調研得了,距離省城夠遠,車程西五個小時,陳岩石總不能追到呂州來吧?就算打電話,自己也可以說“在調研途中不方便接聽”。
而且呂州還有更重要的人,是誰你們別問,反正很重要。
就這麼定了,去呂州走一走,一方面散散心,另一方面呂州陸景河準備入常,自己要再籠絡籠絡才行。
想到這裡,沙瑞金坐起身來,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小白,幫我安排一下,明天去呂州調研。對了,你告訴田國富,我們出發後,讓他向陳岩石宣佈今天常委會的決定。”
想了想,他叮囑道:“陳老年齡大,讓他注意方式方法。”
“還有,他辦完之後,就去呂州和我匯合,我們對易學習這個人和他家庭來個大調查,看看他是否符合升遷。”
白秘書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
沙瑞金又靠回椅背,閉上眼睛。
李達康那聲“小金子”又在耳邊迴盪。
他的牙關微微咬緊。
裴東昇、李達康、劉振東。
這三個人太過分了。
他不能這樣下去了。他必須找到突破口。
但突破口在哪?
他目前在漢東的根基太淺了,田國富太過明哲保身,周桂春沒有魄力,王政雖然今天表了態,但看著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他感覺有些拿不出手。
李達康…
先想辦法對付李達康,三個人裡面也就他最好對付了。
找誰來幫忙呢。
找常委肯定不行,李達康現在那麼猛,別到時候讓自己折損一員大將,得找個官不大不小的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