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操心。”
“…別做太過分了,對你的影響不好。”
“好”
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門輕輕合上。
李達康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盯著面前那杯涼透的茶,心境跟一開始完全不一樣。
另一邊,省府常務副省長辦公室內。
裴東昇結束通話與李達康的電話後,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隨即撥出了備註徐師兄的號碼。
電話接通得很快。
“喂,小東,這麼晚了,說吧,有什麼事要師兄幫你的?”
徐師兄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話筒裡還隱約有著冰塊碰杯的聲音。
“師兄,有件小事要你幫幫忙。”
裴東昇的語氣隨意了許多,“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的妻子,京州城市銀行副行長歐陽菁收了五十萬過橋貸款利息的返點,有人想拿這個來做文章。”
徐師兄頓時就驚呆了,“不是,小東。我沒聽說吧?你說的是五十萬?確定不是五個億?這種僅有五十萬的返點,你來找我處理?你師兄我是誰?我不要面子的嗎。”
裴東昇一改平時沉穩,嘿嘿笑道:“你們系統再小級別的我不認識了啊,不找你找誰。”
徐師兄的語氣有些無奈,“我這一插手,別人都以為我閒得無聊了。你小子這麼上心,這李達康是你的人?”
裴東昇點頭道:“是,而且是我在漢東開啟局面的悍將。”
“妥了,那還有啥好說的,辦唄。”
徐師兄這次很爽快地答應了,緊接著,他又疑惑地問道:“不過這是我這個系統預設的行規,我想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要搞事?”
“鍾家女婿侯亮平。”
徐師兄笑嘻嘻地說道:“咦,你那個小迷妹的男寵啊?”
裴東昇沒好氣地說道:“什麼小迷妹,鍾小艾比我大好嗎?而且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瞎說什麼呢。讓枝枝聽到,你就等著她找師姐幫忙制裁你。”
徐師兄忙不迭地說道:“別別別,師兄錯了,你別讓枝枝師妹知道。”
兩人又笑了一會,
徐師兄才正色道:“鍾家現在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怎麼,他們搞了幾次能源,現在想搞我們了?胃口這麼大,也不怕噎死。”
裴東昇笑了笑,“人家進一步的呼聲高,自然無所畏懼。”
“呵呵,爬得越高,摔得越重。這還沒上,就開始一點規矩都不講,他能服眾?我倒要查查是他們那個嫡子鍾衛平自作主張,還是他們鍾家的意思。”
徐師兄頓了頓,語氣忽然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對了,聽潘師弟說,鍾家上次想從他們一個處長著手深挖,是你幫了忙吧?所以他們派了陸景河去漢東幫你,這下你小子在漢東那不是舒服得很。”
裴東昇笑呵呵的,“師兄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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