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那條訊息發來以後，林昭昭看了很久。
螢幕上只有兩句話。
【如果我簽了。】
【我就坐不上那個位置了，對嗎？】
顧康站在旁邊，臉色很難看。
“星河這招太陰了。”
“他們不是不讓秦雅上。”
“是讓她帶著繩子上。”
林昭昭沒有說話。
顧康繼續道：
“到時候秦雅坐在觀察席上，表面是節目篩出來的。”
“實際發言卻被星河提前框住。”
“她不能碰星河藝人。”
“不能傷品牌安全感。”
“不能說太尖銳的性別、婚戀、家庭議題。”
“那她還觀察什麼？”
“坐在那裡念公司公關稿嗎？”
林昭昭把手機放下。
“所以這不是秦雅一個人的問題。”
顧康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林昭昭開啟電腦，新建文件。
標題寫下：
【《你聽見了嗎》觀察員獨立表達承諾】
顧康看見這幾個字，心口一動。
又來了。
星河每一次出手，最後都會變成節目規則。
林昭昭一邊寫，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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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形業商整人藝河星護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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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任達表象形業商整司公擔承不，準為制機目節以應言發席察觀目節。除刪議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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