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停了一下。
“如果我簽了，我坐上去以後也聽不見。”
韓驍冷笑了一聲。
“所以你現在開始聽她的了。”
秦雅看著他。
“我聽的是節目規則。”
這句話說完，經紀人倒吸了一口氣。
韓驍臉色徹底沉下來。
秦雅繼續道：
“韓總，我想坐上那個觀察席。”
“不是因為我是星河推上去的人。”
“是因為我通過了測試。”
“如果我坐上去以後，說的每一句都要先考慮公司整體形象。”
“那我前面所有測試，都會變成假的。”
韓驍看著她。
“你知道自己是誰的藝人嗎？”
秦雅聲音輕了些。
“知道。”
“那你就該知道，公司為什麼要給你邊界。”
“我知道。”
秦雅抬眼。
“所以我沒有拒絕邊界。”
“我只是要求，邊界不能壓過事實。”
會議室裡靜得可怕。
韓驍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你覺得自己現在有資格和公司談條件？”
秦雅沉默了幾秒。
“以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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