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製間裡安靜了很久。
白梔那句話像落進水裡。
沒有立刻炸開。
卻一點點往下沉。
“如果我演得不甜了。”
“你還認得出我嗎？”
喬曼低著頭，眼淚掉在手背上。
她沒有立刻回答。
也沒有像從前那樣說：
“你想太多了。”
“觀眾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
“你別浪費優勢。”
這些話以前太順口。
順口到她自己都不覺得是在蓋住白梔。
可現在，這句話被放在錄製間裡。
她突然發現，白梔問的不是市場。
不是觀眾。
不是平臺。
她問的是喬曼。
那個最早把她送進《風吹到小院》的人。
那個最早說她“不搶話，也有穩定生活感”的人。
喬曼終於抬起頭。
劉圓沒有催。
她只是按照規則，輕聲提醒：
“喬曼老師，可以先複述。”
喬曼看著白梔。
聲音啞得厲害。
“你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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