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白梔終於哭得更厲害。
因為她等的不是一句簡單的對不起。
她等的是喬曼承認。
保護和鎖住，有時候只差一步。
觀察席第二輪開始。
於曼說：
“喬曼的市場判斷不是沒有價值。”
“她是真的瞭解行業風險。”
“但行業風險不能變成資格剝奪。”
“一個人可以提醒風險。”
“不能用過去給過的機會，取消對方拒絕重複自己的權利。”
秦雅接：
“這一期最精確的地方，是白梔沒有要求喬曼為她的轉型背書。”
“她只是要求喬曼別把她鎖回己經成功過的形狀裡。”
“這對很多藝人、很多創作者都成立。”
“你曾經被某種樣子看見。”
“但你不能因此永遠只被允許保持那個樣子。”
何舟看著白梔，聲音很慢。
“我覺得‘機會不是鎖鏈’這句話，在這裡變得更具體了。”
“一個機會可以開啟門。”
“也可以在後來被反覆拿出來，變成門後的鎖。”
“白梔不是要否認那扇門。”
“她是說。”
“我不能每次往前走，都被送回那扇門口。”
主控室裡，顧康輕輕撥出一口氣。
“這一期也站住了。”
林昭昭沒有急著下結論。
因為還有最後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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