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採訪停在螢幕上。
二十二歲的梁書寧還在笑。
那個笑很年輕。
也很輕。
像剛剛把一個小小的願望說出口，還沒來得及確認它會不會被認真對待，就己經先學會了配合。
主持人說：
“可是觀眾更喜歡你溫柔。”
於是她點頭。
說：
“那也很好。”
影片畫面定格。
棚裡沒有音樂。
也沒有主持人出來替觀眾懷舊。
只有現在的梁書寧坐在燈下，看著二十年前的自己。
劉圓沒有立刻問她難不難過。
她按照林昭昭臨時遞來的提示，先問：
“你還記得這次採訪嗎？”
梁書寧搖頭。
“不記得了。”
“完全不記得？”
“嗯。”
她看著螢幕。
“我可能後來把它忘了。”
劉圓問：
“為什麼會忘？”
梁書寧沉默了幾秒。
“因為那句話沒有被接住。”
棚裡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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