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把破棉襖拽了拽，蓋住裡頭露出來的棉花。
“我這身板硬實，凍不壞。”
蘇婉沒再說什麼，但手裡的針線縫得更密了。
林川看著她低頭補衣服的樣子，心裡想著明天的事。
鎮上那幫人可不是什麼善茬，黑市更是魚龍混雜。
他得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不能出任何差錯。
正想著，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蘇婉手裡的針一抖，下意識地往林川身後縮了縮。
林川站起身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一條縫。
外頭站著的是隔壁的老張頭，村裡出了名的老獵戶。
老頭子搓著手，往院子裡看了一眼。
“林川，沒睡呢？”
“進來坐。”
老張頭進了屋，聞到一股雞湯的香味，嚥了口口水。
“你這小子，今天個進山還真打著東西了？”
林川給他倒了碗熱水，老張頭接過來捂著手。
“我跟你說個事，你今天個在二賴子賭局上鬧的那一齣，村裡都傳開了。”
“二賴子放話說要找人收拾你，你這幾天小心點。”
林川點了點頭，這事他預料到了。
“還有個事，你要是進山缺火藥，鎮上黑市有個叫老周頭的，手裡有貨。”
“不過那老東西心黑得很，你得留個心眼。”
老張頭說完，壓低了聲音。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鎮上最近來了一幫外地人，說是來收購山貨的。”
“給的價錢比供銷社高不少，你要是能打到好東西，可以去找他們試試。”
林川心裡一動，外地來的收購商？
這倒是個新資訊，比國營飯店那條路子可能更來錢。
“張叔，這幫外地人在哪收貨？”
“就在鎮東頭的黑市邊上，不過他們只收大件，狍子，鹿，熊掌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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