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初】
‘自從那晚便利店之後,日子倒是平靜了一陣。幾周時間不聲不響地滑過去,轉眼進了五月。每週六給龍園的情報質量算不上好,但好在沒有徹底糊弄,勉強維持著那條危險的平衡線。’
‘櫛田那邊——她的計劃似乎並沒有順利推進。堀北還好端端地坐在教室裡,一如既往地板著臉,朋友好像也沒交到,依舊獨來獨往,但是對我的態度變好了,好像是錯覺?’
‘雖然我想跟她說:我們交個朋友吧,但感覺她會擺出很惡劣的態度拒絕,只好作罷。’
‘櫛田的話對我的態度反而更讓人毛骨悚然:她開始在走廊裡、教室裡,時不時地衝我露出那個招牌的天使微笑,不少男生因此有點嫉妒我。’
‘真鍋志保那邊主動找我幫忙的次數變多了,有時是借課堂筆記,有時是讓我幫她在學生會那邊查點公開資料。我都順手辦了。她的態度也在這些小事裡一點點軟化,不像之前那樣只是把我當個安全的垃圾桶,偶爾會多聊兩句,語氣裡多了一點朋友間的隨意。’
‘唯一的壞訊息就是臉上還是腫著,雖然樣子很怪有時也會嚇到人,但慢慢的其它人都習慣了這個豬頭臉。’
‘龍園是真該死啊,想問他是不是下毒了,又怕再被他打一頓…’
山內春樹正趴在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盤著這些事,不一會兒教室前門被推開了。
茶柱佐枝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海報筒。她走到講臺前站定,把海報筒放在桌上,雙手撐住講臺邊緣。表情比平時嚴肅得多,空氣開始變重。
然後池寬治那個蠢貨開口了。
“老師,你該不會是月經沒來吧——?”
茶柱老師理所當然地無視了他的性騷擾開口:“接下來開始舉行朝會。不過在開始之前,你們有沒有想問的問題?”
之後理所當然的按原作中的劇情發展,這個月的點數為 0,眾人很吃驚,只有春樹與池例外,池在偷笑幻想成為英雄。
現在這個時刻有點尷尬,因為平田站起身質問為什麼點數是 0,被茶柱老師懟得啞口無言,其它人也不知道說什麼,有的則是小聲討論,場面很冷。
然後池寬治站了起來。
“老師說的對呀——而且這種事,本來就應該平田先發現的對吧?”
他的聲音不大,平田還站在座位旁,被茶柱剛才那句反問噎得說不出話,表情僵在臉上。池寬治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掃過教室後排那幾個平時成績不太好的男生。
“結果平田作為班級的首領,卻什麼都沒幹成。這不太過分了嗎?你說對吧——各位?”
他特意把尾音拖長了一點,像是在等一個早就排練好的和聲。
本堂遼太郎第一個接茬,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就是就是。光顧著跟輕井澤同學談戀愛,卿卿我我的,結果連這點事都發現不了”
“嗤——”
他發出一聲響亮的倒喝彩。
幾個男生跟著起鬨,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拿筆敲桌子。教室後排的空氣開始冒泡。
春樹坐在座位上,沒出聲,假裝在研究筆記。
輕井澤惠站了起來。椅子往後推得又急又響,她雙手撐住桌面,金色的馬尾幾乎要甩出弧度,聲音又尖又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種事怎麼能只怪洋介啊?你們男生也有錯吧——那你們怎麼沒發現呢?而且犯規違紀的,你們也有份好吧!”
坐在前排的王美麗怯生生地小聲補了一句:“惠同學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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