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都有傷在身，並不完整。
“證道？”
蓋九幽一愣，神色有些複雜。
他有嗎？
當然有。
要不然他也不會苟延殘喘九千年。
這無盡歲月中，他一直都在找尋修復道傷的辦法。
但運道沒有眷顧他。
哪怕他悟透了修行路，自身創造的修行法，“渡劫仙曲”比之真正的帝經，也不差。
卻也沒有辦法修復道傷。
他在秦嶺守了很多年，一是想要見見青帝的誕生地，二就是為了夢幻神髓。
傳說夢幻神髓的功效不比不死神藥差，他沒辦法，也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且他的壽元，已經到了大限。
夢幻神髓就算不能修復他的傷勢，也能讓他再活一段歲月。
他得留著有用身，去見見萬古等待的成仙路，去應對之後很有可能到來的黑暗動亂。
“看來小友對老夫的瞭解，超越了老夫的預估啊！”
蓋九幽目光幽深，想要看穿李季真實的想法。
“老爺子的名，在北斗哪怕過去九千年，依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說你是這個時代，最容易，也是最有希望證道的人也毫不為過。”
話音落下，李季微微一笑，“當然前提是你老的道傷要好才行。”
“你果然知道。”
“老爺子，”此時李季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你還沒有回答小子的問題呢！”
他要親口聽見蓋九幽的回答，親眼看到他的鬥志。
他相信，哪怕九千年過去，那個天資絕世，一千年就修行到了準帝九層天，並直接頂著青帝的道痕壓制，不願自封，也要向上一躍的蓋九幽依然如初。
在青帝道痕壓制下，別人成聖都難，而他，準帝巔峰。
這是什麼資質？
光是想一想，就頭皮發麻。
如果他所在的時代上一位大帝不是青帝，說不定他還真就成功了。
但很可惜，歷史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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