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與魔尊少見達成了共識,一直在林默耳畔嗡嗡:“好小子,做的好!”
“這般真是揚眉吐氣,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跪拜了。”
葭蒿學院的孟講師坐在裁判席上,用手帕捂住了嘴,眼眶通紅。
全程打醬油但人緣極好的董渴被天、地二字班的學員們抬起來拋向了空中。
此戰奠定了葭蒿學院的名氣與地位,林默總算是問心無愧,臨別時,尼寇找了上來,倒沒贈送什麼珍貴之物。
“這是你張嬸現烙的餅,她知道你愛吃。”
林默接過,內心很是溫暖。
“多謝院長一直以來的照顧,默定會將這段時日的美好經歷牢記於心。”
“謝什麼。”
尼寇笑了笑,“你替葭蒿拿了魁首,替我這個老頭子爭了口氣,該我謝你才對。”
“以後還回來嗎?”尼寇問。
林默想了想:“不知道。”
“那就是會。”尼寇揮了揮手,“去吧。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路,我這個老頭子不攔你。不過……葭蒿的門永遠開著,你想回來的時候就回來。”
林默朝尼寇抱拳,深深一揖。
他又依次告別了董渴、白靈薇和沈碧瑤,將羽收入御獸令中,再取來諸天鏡傳送。
“好鏡兒,送我回燕國京城。”
鏡面流光溢彩,將林默很快吸了進去。
只是,他這番大變活人被遠處一直暗中觀察的身影看了去。
那人尋到此地,確認林默是憑空消失後,裂開嘴角笑道:“真是個有意思的傢伙。”
諸天鏡的金光散去的時候,林默發現自己站在一座院子裡。
正是京城四方武館的後院。
但四處景色頗為破敗,牆上都結了蜘蛛網。
“不對啊,為何沒有下人打掃,莫非出了什麼事?”
正疑惑時,羽此刻已經化身人形,到處打量主人曾經待過的居所。
院子裡空空蕩蕩,林默快步穿過一道道門,前院演武場上也是空無一人,地面青磚縫隙裡甚至生出了雜草。
“真是奇怪,莫非武館和不良人發生了什麼變故?”
木人樁子歪歪扭扭散落四處,兵器架子上都落滿了灰塵,一片蕭瑟之感。
按理來說,阿牛和晁錯他們如今已經熟悉了業務,哪怕自己不再,也不可能將武館經營成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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