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瓷想了想:“齊玄真確實不會用這種手段。但他身邊的人未必。我記得他有個追隨者姓韓,以前在藥堂當過差,後來調到第七峰做了外務執事。如果有人想對你動手,這個人是最方便的渠道。”
林默點了點頭:“我會查。對了,幫我把我的所有貢獻點和靈石,都押注上去。”
“全部?會不會太冒險了些,你想壓誰?”
林默指了指自己:“押我。”
宋青瓷噗呲一下笑出聲來:“你也太自信了些。”
林默同樣微笑:“你不懂,這叫不給自己留後路,只要我把老本壓在自己身上,比鬥時才不會分心。我就會想著,一定要贏下來,不然,自己就是個窮光蛋了。”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又格外認真:“而且,我相信我自己。”
宋青瓷點了點頭,收下了林默遞上來的靈石儲物袋和貢獻點令牌。“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你這個人很有意思,與所有修士都不同。”
林默想著:當然,也不看看我是從哪來的。
“對了青瓷,你幫我盯一個人。”
“誰?”
“韓姓的那個。”
宋青瓷對林默的信任頗為感動,兩人雖然是摯友,但在弱肉強食的修仙界,修士很難交心。
但眼下,林默願意把靈石積蓄和貢獻點都交給她,這般情況,少之又少。
宋青瓷站起來:“我去查。你專心準備下一場,十六進八的對陣剛貼出來,你排第三場,對手是第二峰的老牌內門弟子杜陵,化神初期的修為,擅長近身壓制和連擊。他的打法風格跟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不太一樣,更偏向持久消耗。”
林默把最後一個字聽完,點了點頭。
第二峰的老牌內門弟子杜陵在太虛聖宗內門中已經待了將近三十年。
三十年的時間裡他一直卡在化神初期沒有突破,但積累的戰鬥經驗和靈力儲備遠超同境修士。
林默站在演武臺中央,對面十步之外站著那個比他還高出半個頭的中年修士。
杜陵的體形敦實厚重,他與林默一樣,都是在這大寶羅界少之又少的專精體修。
不對,他比林默更純粹些。
畢竟林默還劍修劍術。
兩人激戰正酣,拳拳到肉,氣血翻湧,看臺上的弟子們也都看得大為震撼激動。
一時間,他們不知該支援誰,就胡亂喊著。
林默進攻手段實在太多太多,混元勁、碎嶽拳法、青冥劍、雙靈根、幽冥鬼掌、九轉金身決七轉……
這也意味著,他在保留實力,不暴露底牌的前提下,只需擇取其中兩三招,甚至不靠功法,也能與化神境初期有來有回。
這就是他最恐怖的地方。
按理來說,修仙界中,每個大境界的差距,都是秩序層次的差距,極難越境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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