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倉促抬臂格擋,整個人被拳勁震退了三步。
看臺上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杜陵被打退了?”
“那小子用的是體修的路子,純正的氣血壓制,杜陵的掌法佔不到便宜。”
杜陵穩住身形後沒有再主動進攻,而是後退半步重新拉開距離。
他看了林默一眼,嘴角竟然浮起一絲笑意:“後生可畏。你的靈力和氣血流轉比我見過的任何體修都要順暢。能不能告訴我,你那個氣血共振的法門是怎麼做到的?”
“自己摸索的。”
杜陵沒有追問,可他作出了讓所有人意外的選擇,收回了預備姿勢,朝側面的裁判長老示意:“我認輸。”
他看明白了,林默只用了五成功力,就能將自己逼入被動絕境,此子,不可力敵。
“杜師兄怎麼這就認輸了?”
“可惡啊,我給這杜陵壓了不少貢獻點呢,他就這麼輸了。”有人恨鐵不成鋼,牙根癢。
“十招。林默從接手到逼退只用了十招。”
“宗主關門弟子這個名頭確實不白給。”
林默技驚四座,全宗上下見怪不怪,但卻帶給前來觀禮的不少宗門一些震撼,他們都記住了林默這個名字,判斷他日後成就不可估量。
十六進八的比賽在當天下午全部結束,根據宋青瓷的探查,下藥之人,果真是那姓韓的執事。
可就連林默自己,也已記不清什麼時候與此人接觸過,他又是在什麼時間動的手了。
接下來的兩天是大比的間歇期。
晉級的八名弟子各自休整備戰,在此期間,林默身上封靈散的餘毒已經被徹底清除,右臂不再有任何異常。
但真正讓他留意的是另一個問題:誰在暗處操縱這場棋局?
給韓姓執事下令的人是誰?
第二日清晨,演武臺上的霧氣還沒散盡,看臺上已經坐滿了人。
裁判長老的聲音從高臺上傳來:“天樞峰林默,對第三峰蘇清媚。”
看臺上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蘇清媚這個名字在太虛聖宗內門中不算陌生,第三峰專修狐媚道的幾位弟子中她是最出名的一個,原因既在於她的修為,也在於她的戰鬥風格。
元嬰巔峰的境界在八強選手中算不上最頂尖,但她的功法路子跟其他所有人都不同。
她得狐媚功臻至化境,靠的是一手靈識侵擾,透過魅惑對手,摧毀其神識,讓對手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她編織的幻境。
林默上下打量了此女一眼,當真妖豔。
隔著老遠,林默就已經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侵略性香氣,讓人不免心神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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