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批監視之人,多半出自武道盟。”
這個結論,反倒讓林默輕鬆了不少。
“確定是武道盟的人?能鎖定他們的身份嗎?”
那派出的不良人將已經得到的資訊整合,梳理道:“帶隊的那個人,從他露出的令牌形制判斷,應該是武道盟在東域分會的某位副職人物。”
“還是條大魚?了不得,看來我林默還真是遭人惦記。”
林默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可那彙報的不良人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神色凝重起來。
“這些人雖然是中勝洲之人,但……據咱們本部來信推斷,燕皇此前數月就與他們有所交流。”
“他孃的,這些人該不會是那狗皇帝派來刺殺的?”
秦破軍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悶在胸腔裡。
“燕皇的手伸得夠長。他在京城裡鬥不過你,就把網撒到中勝洲來了。”
林默沒有反駁,因為不良人的調查就是事實,無需考證。
但有一點,他心裡清楚得很,燕國如今雖然勢大,但也只是最小大洲鳴葉洲中的一國,如何能與真正的大一統中勝洲做交易?
這其中,一定付出了極大極大的代價。
甚至可能關乎國運。
此外,燕皇未必是那個真正能調動中勝洲武道盟力量的人。
能夠在一座陌生大陸上佈下這種級別的暗殺網,單靠燕國皇帝的資源和影響力遠遠不夠。這其中必然有更深層的聯絡,是燕皇與中勝洲某個勢力之間早已存在的默契。
“既如此,那便停止跟蹤,靜觀其變吧。”
林默的決定讓幾人很是意外,但也無人反駁。
畢竟這傢伙就沒出過錯。
林默緊接著給出了自己的判斷理由:“你們日夜反盯,肯定被注意感知到了,容易打草驚蛇。”
他說著,走到床邊,推開半扇窗戶,讓天都城清冷的夜風流入房屋中。
不多時,一陣悅耳的琵琶絃音傳來,聲聲悅耳,似乎是來自遠處某座閣樓之中的。
深夜裡,那一處堪稱武道世界之最的頂尖比武場正燈火通明,殺聲震天。
秦破軍仍然心存疑慮。
“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什麼也不知道,就等著被砍腦袋吧?那些人既然布了網,就不可能只放在那裡不動。而且他們選在天都城動手,本身就是一種表態,中勝洲本土有人默許了這件事。”
“我知道。”
林默眼神深沉,他不怕刺殺,經歷過幾百次了。
他怕的是這人生地不熟,又在武者實力最為雄厚的大一統洲陸之上,燕皇會派什麼角色來刺殺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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