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視線仍然落在那條燈火蜿蜒的主街上。
天都城確實很大,大到他站在這座客棧的三樓窗前往外看,目光所及的範圍連城中十之一二都覆蓋不到。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擋在前面。”
秦破軍語氣堅定。
林默搖了搖頭:“你一個六境,憑什麼擋在前面,我林默也絕不會允許再有兄弟因我而死。”
……
當夜,林默失眠了。
他把入城以來自己探索的、道聽途說的資訊全部系統整理了一遍。
當然,還包括這幾日海選賽、友誼賽的對戰情況。
中勝洲武者的招式體系確實和鳴葉洲有本質差異,他們的起手式更短,注重效率與瞬殺,而捨棄了鳴葉洲武學中常見的蓄勢過程。
對他們來說,這些華麗招式,只是無用的花架子。
他們的功法卻並非如此,與鳴葉洲武學大相徑庭。
這種差異在五境以下的層面還不算明顯,但到了六境以上,累積起來的效率差距會形成一個清晰的代差。
天都城的冬天不算太冷,至少比燕國北境銅雀關的冬天溫和得多。
臘月初一,人山人海,大比開始。
來自各個大洲的代表悉數到場,天南海北的武道高手同樣匯聚於此,芸百洲、鐵血洲、淳安洲、玄機洲……
盛況空前。
而林默一行人此刻剛剛用完早飯,聽著隔壁桌的客人在談天說地。
鄰桌坐著三個壯年漢子,聽口音像是西荒洲那邊的人,正壓低聲音談論昨天的幾場表演賽。
“中勝洲那少年武者的掌法確實厲害,但氣息流轉更像是有某種內服的輔助丹藥在支撐。”
另一人立刻反駁道:“這年頭誰練武不用藥,光靠死練能練出什麼來。”
兩人爭論了幾句,沒分出勝負,便換了個話題。
林默帶著毛球穿過街面,來到那處中央武場,想要買一張位置最差的高臺,都需要百兩銀子。林默來到看守面前,亮出了受邀者的憑證,看守立刻讓位,併為林默開闢了一條通路。
“此人是誰?好大的排場!”
“這就是那鳴葉洲的林默,如此年紀,據說已經有了七境,是鳴葉洲的代表來的。”
“竟如此恐怖?我若是有女兒,就得讓她嫁給這種青年英雄。”
“嗨,說不準只是那小小鳴葉洲故意造勢而已,根本就是個有名無實的花架子。”
周圍議論紛紛,可在最後一人說完後,林默只輕輕彈指,那人便倒飛三十丈,灰頭土臉撞在樹上,再也不敢說半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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