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越來越近,看著他怡然不懼的模樣,反倒是晉國的上萬人大軍慌了神。
這真不怪他,只怪他的名聲太響亮了。
不誇張的說,燕國之所以能有今日這般局面,北侵梁國,南擒揚國,全都是此一人的功勞啊。若沒有這位鳴葉洲第一天才,今日之燕國,或許早被瓜分殆盡。
陣線前列的盾牆後出現了短暫的騷動。
他們佔著人多的優勢不假,但優勢也僅限於人多了。
林默在兩軍陣前停住了馬。
距離晉國陣線最前沿的拒馬陣不到二百步,已經進入了弓弩射程範圍之內,但晉軍方面沒有下令放箭。
他們大概也在判斷這是不是某種談判的陣前行為。
林默翻身下馬,黑馬順從地退後了幾步,在空地上低垂著頭等。
忽然,幾道人影從晉國陣中掠出,成品字形散開,站在大地上與林默對峙。
林默只閉眼探查,就感知到了這幾人是六境修為,想來是養在皇宮中的供奉。
居中的那位年約五旬,看待林默的神色很是奇怪,像是在打量一件估錯了價錢的貨物。
此人對於外界有關林默的吹噓向來不在意,覺得還是得親手打一場才能見識真偽。
“燕國沒人了麼?竟然派出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來面對我百萬雄軍,不過是仗著運氣打了幾場勝仗,就覺得自己能在這鳴葉洲橫著走了?”
“若傳聞不錯,你林默也不過區區一個六境圓滿,我們今日帶來的高手,定讓你葬身此地。”
在他們的認知裡,尚且不知林默目前的具體修為。
就在這時,晉國陣線後方那道被盾牆和旗幟遮住的區域中,兩道身影同時從佇列中掠出。
這二人的氣息又有不同,一左一右,站位比前三人更靠前,但有明顯的威壓。
“這二位,是我們三國付出了極大代價,從民間請來的七境武者,今日你必死。”
像是為了掩蓋內心緊張,那供奉又著重強調了一遍。
“軍虎拳,段正坤。”
“風流劍,謝長庚。”
兩人各自爆出了名號。
“兩個七境麼?似乎還是不夠打。”林默淺淺一笑,滿臉輕鬆。
“你!”
林默的姿態顯然激怒了這五位“頂尖”強者,算頂尖吧,起碼在尋常戰場上,或者說放眼這座鳴葉洲。
“兩個七境,三個六境,不妨一起上,免得說我欺負人。”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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