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晉國果真入了燕國國境，他們別無選擇。
只是這一訊息傳到尚且還在另外兩線瘋狂進攻燕國的國家耳中，皆是暴跳如雷，大罵其背信棄義。
已經成為燕國質子的晉國皇帝冷笑一聲：“他們這是還沒見識到林大人的手段，不過相信用不了不久，他們就會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聰明人的決定。”
晉國平定後，燕國的疆域再度擴大，已經容納了半個大洲。
眼下尚且還有戰力反抗的，也就只剩下另外兩國，另有盟國蒼國保持觀望。
林默暫時沒時間搭理蒼國，把後續事務交給慕容昭和幾位隨行將領處理，自己帶著不良人精銳從晉國國都轉道南下。
南線的戰況和北線不同。
慶國的軍隊自從聽到晉國敗亡的訊息之後士氣就一直處於持續下滑的狀態，前鋒部隊的推進速度在最近三天明顯放緩，據探報稱，慶國主將已經連續兩天沒在例行軍議上露面了。
對林默而言，這是好訊息。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親自率軍大發神威，毫不保留自己的八境戰力，發動多次突襲，從慶國以裡，向外圍進攻。
慶國被打的措手不及，陷入混亂。
而林默一人，在諸多次突襲中，沾染了近萬鮮血。
徹底坐實了自己萬人敵的名號。
蒼國主將的營帳在營地最中心的位置，被羽從空中直接鎖定後一爪擊碎了帳頂。
混戰持續到後半夜。天亮時，燕軍後續部隊趕到，開始清點和收容俘虜。
燕國進兵，勢不可擋。
毛球在夜襲的隊伍中跟著老兵們跑過整片營地，他在混戰中幾次感覺到刀鋒擦過自己身側，但每當他以為要撞上某個正面衝來的敵人時，身旁的老兵都會先一步把那人擋開或拽開。
他將自己先前所見所聞的戰鬥經驗及技巧，全數投入戰鬥之中，也在一次次浴血奮戰中砥礪了心性。
如今的毛球，正在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他直起身看著遠處正在列隊收容俘虜的燕軍隊伍，慕容昭從旁邊經過時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在他後頸上拍了一下，像是當初的秦破軍。
晨光乍現，戰鬥結束，一番清掃下來，哪怕慶國國內尚有數十萬帶甲兵士，也再沒了戰心。
他們終於懂得了當初晉國的處境，並且完成了同樣的選擇，獻降，獻國。起碼這樣，還能保證自己曾經作為一國帝王的富貴與安穩。
若是執意相戰，死傷千萬的是百姓，自己也不會得到善終。
日光下，林默站在高坡之上，眺望四方，看著遠處正在收尾的戰場。
羽落在他身後幾步的位置，重新化回人形，鳴葉洲的秋天已經走到了深處，田野裡的稻茬還留在地面上，等著下一場雨的到來。
而已經歸降的晉國與慶國百姓，雖然也有不滿之人，但大多都接受了現狀。
他們的平靜生活，依舊該怎麼過怎麼過，只是換了一個效忠的主人而已。說不準，現在這位新王，能帶領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趙國軍隊最為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