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怎麼辦呢？
他已經盡全力了。
或許，只有那遙遙無期的上界，能尋到真正的答案。
戰後清點，劍峰弟子在此役中陣亡六十二人，另有近百人重傷。
其中許多，都是林默曾經印象深刻的。
林默想起這些人第一次到劍峰站樁時的抱怨，想起他們後來主動加練到深夜的身影，心痛無比，自責無比。
當晚，他獨坐一夜，眼神中多了些東西。
很快，他尋到了祝燁，想要採取一些能徹底破局的法子。
“我要申請一支襲擾隊。”
祝燁正在檢視輿圖。
“正面拉鋸的消耗太大，我們的兵力補充速度不如對方。但如果能在敵後開闢一條戰線……”
對於林默的建議，祝燁向來是同意的。
這是他最為驕傲的關門弟子，也是最讓他信任之人。
“想好了就去做。”
……
林默的行動果真有效，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這支襲擾隊摧毀了六座陣法臺，併成功截殺了一支邪族輜重隊，並破壞了第二處陣眼。
五行大陣短時間內再難登場。
域外邪族曾派出不少人追殺林默，但他似乎很擅長逃跑，像是煩人的蚊子，吸你一口血後很快便飛走。
行蹤不定，抓也抓不到，若正面遇上，一般還打不過。
域外邪族的後方一度陷入混亂，前線的攻勢被明顯遲滯了。但襲擾也付出了代價，有十三名弟子在行動中犧牲。
等林默回到盟軍陣營時，還得到了一個訊息，不是好是壞。
己方陣營完成了驚天一換一，以一位古族長老的性命，換取了敵方木型護法的隕落。
這也意味著，他們大概再也無法做成那鎖天大陣了。
“五行護法五人已去其一，後續戰事可期。”
這場戰鬥，實在曠日持久。
不知不覺間，又過了足足半年。
戰爭仍在繼續，每日都有無數死傷。
看著無數染血的戰報與同胞被運往後方，林默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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