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鎖梁內長不足兩釐米,掛在鐵櫃扣鼻上內裡空間就更狹小了,必須得用尖嘴鉗才能伸進去撬。
可以江夏的經驗…別問哪兒來的經驗來說,撬鎖的竊賊大多更喜歡用寬口鉗。
一來是常規家庭用都是用七釐米的掛鎖,鎖梁內長差不多在三釐米以上,寬口鉗正好伸進去,咬合穩,發力也容易,一撐就開。
可尖嘴鉗鉗口窄,咬合面小,施力時壓強雖大,但容易打滑,反而會比寬口鉗更費力,用的人反而不多,除非……
確定有小鎖要開。
那這就更說明搶劫犯是有內部人員參與了,不然怎麼知道要帶尖嘴鉗?
當然,也有可能是搶劫犯準備齊全,尖嘴鉗,平口鉗全都帶了,可這些鉗子撬棍螺絲刀之類加一起數量也不少了,肯定得有個東西裝著過來,別管是箱子還是布包,總得有個地方放一下,而放下就會有痕跡,那它放哪兒了呢?
江夏在屋內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重物壓過的痕跡,桌上的賬冊也沒有被推開,也就是保險櫃為了更方便去撬,從桌上拿到了地上。
江夏甚至可以確定犯罪分子在撬的時候,肯定用腳踩在上面固定過,但再拿手電筒去照,也沒有看見足跡。
你一個銀行,專注業務不就行了,沒事把地拖得這麼幹淨幹什麼啊!
發過牢騷,江夏繼續檢查。
搶劫犯實在是過於謹慎,她除了重新確認一遍使用的工具,所拆櫃子的數量,以及動手者就只有兩個人外,完全沒有找到其它線索。
江夏無奈的站起身。
她伸手捶了捶因為長時間彎下去而有些痠痛的腰。
窗戶外,十幾只蓬鬆的麻雀落在圍牆上,陽光以接近垂直的角度撒在它們身上,溫暖讓它們變得活躍了不少,嘰嘰喳喳地跳個不停。
好嘛,都已經快到中午了。
這犯罪分子是真難對付啊。
江夏咬牙切齒的,扭頭朝金庫看了下。
那邊的藍光燈早就關了,而李痕檢還在大燈手電筒照著在鐵門上尋找,顯然,他也沒有找到指紋,現在已經開始尋找其它痕跡了。
既然那邊有李痕檢在忙,江夏也就不過去了,她沿著走廊,邊走邊檢查,也沒有發現痕跡。
她來到了前方的營業廳。
過來的市分行行長不用看就知道這邊不可能再營業,立馬疏散了等待的人群,順帶著把大門也關上了,整個營業廳瞬間暗了不少,不過也安靜了許多。
江夏重新走進櫃檯裡,她目光下意識掃過櫃檯最裡面。
那是櫃員工作的位置,上方是桌面,放著茶杯,算盤和紅色印泥,以及剪刀,桌面下方是兩個鐵抽屜,應該是新換的,綠漆特別鮮亮。
沒有意識到的江夏收回目光,開始打量整個空間。
這裡並不寬敞,櫃檯後是三把木椅,椅子往後大概兩米的長度就到了牆,左邊靠門的位置放著兩個木質憑證架,放著各種賬本和工具,右邊則有一個燒蜂窩煤的爐子,上方還放著水壺。
這是給櫃員取暖燒水用的,畢竟天這麼冷,手凍僵了根本沒法快速點錢,寫字,應付春節前的取錢潮。
也正因為這邊有爐子,值班員才在這邊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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