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這邊倒是有突破,這是有人看見兇手了?我就說喊你來肯定有用吧!”
真是謝謝您哦。
江夏哭笑不得的,看同事們還在忙,她拉著陸逸行走出了房間,邊走邊道:
“也是運氣好,這群人雖然蒙了臉又換了衣服,但怕暴露行蹤,沒把衣服丟了,被路邊修鞋的大爺聞見了火。藥味兒,就正巧看見一個,我兩個多小時前剛印了一批,已經送過去開始查了,也不知道找到了沒。”
“有離開方向,現在畫像也有了,找起來肯定快。”
高專家倒是頗有信心:“說不定再過一兩個小時就能傳回來好訊息呢。”
“什麼好訊息?”
說話間,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突然噠噠噠地從樓上下來,他左右搖了下頭,見這邊有人,快步走了過來:“兩位同志,你們有見過季總,就是省廳來的總隊長嗎,他去哪兒了,我有急事找他。”
“他上午去現場了,現在應該在醫院探望受害者。”
高專家轉過身,回道:“你要找他得找人給醫院打電話。”
“這我哪知道醫院電話是多少啊。”
中年男人擰了一下眉:“你們有——”
他想問兩人知不知道,卻忽然意識到兩人的口音都和本地不同,人瞬間卡了一下殼,緊接著便反應過來:“您就是高老師吧?這位是從魯省來的江…老師?”
說著,中年男人將目光轉向江夏,看對方年輕的模樣,他又卡了一下,頗為驚訝道:“江老師可真夠年輕的。”
江夏也是習慣了,自己這年紀任誰都得吃上一驚,她也沒什麼客套,直接問道:“同志你是?”
“我是廳裡過來支援的痕檢,姓侯,字新民。”
侯痕檢朝兩人走了過來:“我昨天下午就到了,當時先看的現場,可惜除了腳印和已經找到的指紋也沒找出多有價值的東西,剛才看彈頭和彈殼,發現有個和部裡去年的案子對上了!”
對上了?
江夏立馬意識到話中的含義:“這是流竄作案?!”
“對,目前能對上兩起,都是在秦省犯的案,不過我猜肯定不止這兩起。”
侯痕檢道:“現在我得趕緊通知季總往上報,這種性質的流竄作案只靠我們協調不過來。”
那這必須趕緊找人上報了。
江夏不再多聊,她也左右望了一下,這才發現除了他們這邊,一樓似乎已經沒有別的幹警,就連前廳的辦事員也不在。
這調人真調得亂糟糟的,也不留個看家的。
心裡腹誹著,江夏朝屋裡探去:“王同志,這邊有急事兒,請你先出來一下,我來——”
“我來印吧。”
話還未說完,陸逸行就主動接道,他直接朝屋內走去,換下來王幹警。
王幹警出來聽了一下情況,立刻帶著侯痕檢去辦事視窗找電話本打電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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