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飯還沒吃呢,咱先吃飯,邊吃邊說,你也嚐嚐這清風樓的飯菜,那可真不是我吹的。”魏鐵說著,招手喊候著的夥計趕緊上菜。
很快,幾個夥計魚貫而入,端著托盤,將一道道菜依次放上桌。
上一道菜魏鐵介紹一道,直到十道菜上齊,“許姑娘,快嚐嚐,這道醬汁鴨舌可是清風樓的一絕,別的地兒可吃不著。”
許三花順著他指的那道醬汁鴨舌看去,盤子裝的鴨舌大概十條,排的整整齊齊的,黑紅的醬汁浸著,看上去很是不錯。
她拿了筷子,夾了一條鴨舌嚐了,“唔,還不錯。”
見許三花滿意,魏鐵咧嘴笑道:“那是,這清風樓的大廚祖上可是宮裡的御廚,手藝自然好,清風樓日常是喝茶聽曲玩樂的,要是專門來吃飯,那可是吃不著的,也就是我,同這個大廚合得來,才每每都能吃上他親自做的菜餚。”
這一臉的得意配上身上這件硃紅色的袍子,領子上還裹了條灰色的狐狸毛,加上他那兩撇小鬍子,怎麼看怎麼猥瑣。
許三花睨他,“你在白節鎮這麼能耐,這般吃得開,咋地,偏偏搞不定你後母?”
魏鐵:“……”
“我先來可是聽說了,你後母臘月初六要給他兒子大辦週歲酒,還專門請了尋安縣裡的戲班子來唱戲,說是那天要宴請全鎮人吃席。”許三花道:“她要害你的事,你家老爺子不曉得?”
魏鐵長這麼大,敢這麼跟他說話戳他痛處的除了他家老爺子和那個周氏,也就面前這個小姑娘了。
魏鐵不由有些氣噎,“我家老爺子但凡相信我說話,我也不至於跟他翻臉。”
“那天我專門回了趟魏宅,當著周氏的面跟老太爺說了,可惜周氏那賤人一哭,說我潑她汙水冤枉她,老爺子二話不說就將我給打出來了。”
“既是這樣,那這樣的爹你還要不要?”許三花挑眉問他。
魏鐵先是一愣,見許三花一臉隨意平淡的表情,不由又是一噎,“要也要得,不要也罷。”
可有可無,可不得是心裡還惦記著呢,真是個彆扭的人。
許三花沒再說話,拿了筷子自顧吃起菜來,又添了四碗飯,在魏鐵目瞪口呆下吃空了一半的菜,這才飽了腹,放下了碗筷,慢條斯理拿了身上的布帕擦了擦嘴角。
看著只動了幾筷子就被她添飯吃菜的動作驚得顧不上再動筷子的魏鐵,問他:“我要你幫我帶給你後母的話,你可帶到了?”
聞言,魏鐵想到那日清風樓發生的事,搖了搖頭,“我剛提了她要害我的事,她就又是那副樣子,我家老爺子心疼得不得了,揣了我就要往外趕,我哪裡來得及說旁的?不過,那日清風樓那般熱鬧,鎮上都傳遍了,不信她不知道,也就只有我家老爺子,做得出來掩耳盜鈴睜眼瞎的事情了。”
“她既曉得,心裡有數就好。”許三花說了一句,看著魏鐵,接著道:“咋樣,要不要咱倆合夥對付你後母?”
第186章 第一百八十五話:白家事
魏鐵一聽這話,登時眼睛一亮,他請許三花吃飯,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許三花主動提出來,這敢情可好。
“我後母那人你是不知道,最是狡詐狠毒又慣會演戲,從她嫁進魏家,掌了後院中饋,整個魏家上上下下,不管是僕人還是長工或是管事夥計們,誰不說她的好,偏生沒有誰能看穿她的真面目,真都以為她是個善解人意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好太太好繼母呢!
反正我跟她從她嫁進來就開始鬥,卻從沒有鬥過她一回,奈何她有老爺子護著,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我實在是沒法,許姑娘若是願意幫我,再好不過了!”
許三花聽著,頗為無語的睨了他一眼,這人這麼狠毒這麼奸詐,你鬥了這麼多年也還活得好好的,沒少胳膊沒少腿,活蹦亂跳的,可見這人也不是真的就那般難纏難鬥。
是人,都有弱點嘛。
她眼珠子一轉,笑眯眯道:“你後母的底氣和依仗無非就是你老爹,那咱們就從你爹開始下手,沒了你爹,看她如何神氣!”
“啥?不是對付周氏嗎?對我家老爺子下手作甚!我可做不出來弒父的事情來啊!”魏鐵瞪眼,驚得坐不住。
”……“:花三許
”?嗎了長子腦你“
”?我罵甚作你“,噎一鐵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