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寬剛套好車,去十里鎮的田家有兄妹也回來了,許三花當即點了田家有趕車,讓田寬叫大家都繼續回去幹活,至於秦漢,也等她回來再說,這才帶著黑妞上了馬車,由田家有趕著馬車,往白節鎮去。
老許家作坊做工的人見老許家這陣仗,也是紛紛猜測到底發生了啥事,但也不好打聽。
田家有將馬車趕得飛快,到白節鎮時,也已經快午時了,到許家鋪子,鋪子裡已經沒啥客人了,許二樹正在擦桌子。
這鋪面寬敞,所以從米豆腐出來之後,就加了幾張桌子,除了其他的照舊,新增了買些涼拌小食的,後頭涼拌翡翠豆腐,涼拌涼皮,一天也能賣上個幾來碗。
見這個點許三花來了,許二樹不由好奇,“三花你咋來了?出啥事了?”他見許三花臉色不好,又加了句。
“三叔呢?”許三花問。
許二樹一聽是來找他爹的,愣了愣,道:“我爹還沒回家?這幾日他跟彭貴送到了東西只待了一會兒就走了啊,這個點咋得也該到家了吧?”趕得可是馬車,一路踩螞蟻也該踩到家了,這都一上午了呢。
許三花看著一臉懵的許二樹,重重呼了一口氣,“讓四金兄弟兩個看著鋪子,你跟我走,去找三叔。”
第364章 第三百六十三話:在賭坊
白節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找兩個人,一時半會的,可不好找。
許三花本來想去找魏鐵幫忙的,但想了想,還是搖了頭,不打算去找他。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人手的好處來了,可惜,姜斷那裡,人還沒給她訓出來呢。
這白節鎮不比十里鎮,認得她三叔的人幾乎沒有,所以,要問人,也是不好問起的。
許二樹見許三花這個樣子,不由得納悶:“我爹到底做啥去了?三花你可得如實告訴我,我好心裡有個數啊!”
許三花便將許三茂和彭貴這幾天天天往鎮上來但下半晌才回去的事說了,且今兒金鈴鐺被人給偷了,或許就跟彭貴脫不了關係。
許二樹聽著,登時心裡就是一跳,他爹這是日子過好了,腦子被門給夾了,又做啥妖呢!
作為男人,雖說還是個雛少年,但鎮上混得久了他可是啥都明白的。
他當下就想著莫不是他爹口袋裡有兩個錢了鑽哪個樓子裡去快活去了?
這可要不得!
但轉念一想,這樓子也沒有白日里開著門給人玩樂的呀。
所以,不是去了樓子,那是去幹啥了?
除了住宅區,鎮子的商鋪酒樓玩樂等地方加起來也就那麼點大,前後轉了兩圈,許二樹目光冷不丁回頭,瞥到街邊的布幡上的一個賭字上,頓時心裡一跳。
他趕緊喊田家有把馬車停下,然後扭頭看向車廂裡的許三花,指了指那邊,“三花,你說……我爹會不會去了賭坊?”
賭坊?
許三花頓時扭頭看過去,見正是上次她來找魏鐵的那個四海賭坊,心裡也是重重一跳。
彭貴為啥會突然數起很多銀子來?又為笑得不停?
但後來兩天就黑著臉顯然心情不好了,轉頭金鈴鐺就丟了。
這麼一聯想,除了賭坊,就沒別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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