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桌一桌的搜尋過去,他們這樣子,早就引起了賭坊人的注意。
角落裡分散站著的賭坊打手各自對視一眼,皆做好了準備,就等著稍有不對就衝出來阻攔。
開賭坊的,最忌諱有賭徒的家人找上門來的,好說好話的離開倒還好,若是在賭坊就鬧起來,影響他們生意,他們可是不允的。
一桌一桌的看過去,終於在最裡處的一張桌子看到了許三茂和彭貴二人。
兩人正押輸了這把,一臉灰敗之色,眼底卻赤紅,掏了一把銅錢立馬又加入了新的一把,一邊隨著莊家手裡搖著的賭盅大聲喊著:“大!大!大!”
賭盅停下,莊家一把拿開賭盅,露出下頭的骰子來,二,三,三,豁然是小。
“誒!”彭貴一錘桌子,嘴裡罵罵咧咧起來。
新的一把迅速開始,只見兩人身上摸了又摸,也沒再摸出一個銅板來。
須臾,彭貴衝站在桌前賭坊夥計招招手,“夥計,再給我們借點銀子!”
開賭坊的,可不怕賭徒借銀子,借的越多越好,他們可不怕你不認賬,總要簽字畫押的,不拘你拿啥抵,反正不弄得你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的,賭坊是絕對不會對你拒之門外的。
夥計當即笑眯眯的過去,“大爺,這次又借多少?”今兒這兩人拿來那金鈴鐺赤金足兩,可是上好貨色,他們東家很是喜歡,所以也不怕借銀子給他們。
彭貴便看向許三茂,“三老爺,咱們還借多少?”
許三茂正想著如何翻本,賭到正興起,登時想都沒想道:“再借一百兩!我有預感,運氣馬上就來了,幾把就能翻盤的!”
彭貴便立馬跟那夥計道:“再給我們借一百兩!”
夥計一聽,立馬就走去櫃檯,取了一百兩銀子來,還帶來了一張借據給許三茂畫押。
顯然許三茂已經不是第一次畫這借據了,急著上桌繼續賭,根本沒看的,手指戳了紅印就準備蓋上去。
許二樹扭頭見身邊的許三花臉色已經沉得可以結出冰來,不由重重嚥了咽口水,趕緊衝了上去。
“爹,你在幹啥咧!”
猛地聽到這一聲,許三茂扭頭看見許二樹,登時臉色大變,手也登時給縮了回去,“二,二樹,你咋來了……”咋曉得他在這的?
“不只我來了。”許二樹說著,一錯身,許三茂瞬時就看到了後邊的許三花,不禁雙腿一軟。
而旁邊的彭貴看到許三花,已經當即腿軟跪了下去,大氣不敢出。
賭坊一直注意許三花三人的打手們一見這樣陣仗,指定是要鬧起來的啊,當下嚴陣以待。
見彭貴一看到她就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許三花冷笑一聲,大步上前,一腳踹上去,直接將彭貴給踹的兩眼一翻,撅了過去。
許三茂看著,登即打了個擺子,趕緊往許二樹後頭縮。
許二樹立馬躲開了去,瞪他,“爹,你真是叫我咋說你!竟然敢往賭坊來!你這麼能耐,可別往我身後躲,我也怕三花呢!”
許三茂聞言,心跳得厲害,偷偷瞅著許三花,一聲沒敢吭,就害怕許三花突然轉向他也給他來上一腳。
彭貴被一腳踹暈了,許三花扭頭看向許三茂,“金鈴鐺是你們拿的?在哪裡?”
許三茂見許三花還是看向他來了,抖了抖,哆嗦道:“押,押給賭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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