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說明乳酸堆積,說明肌肉昨天得到了充分鍛鍊。」
「正常來說這種乳酸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才能排乾淨,但我們是戰士,是生長軍官,敵人會給我們時間恢復嗎?」
「顯然不會。」
他笑意更甚:「所以我們需要快速排解……腿疼的上道,腹肌疼的躺下,背闊疼的上單槓。」
「哪裡疼,我們就練哪裡,雖然現在難受,但是你們相信我,明天起來你們就不疼了。」
三列學員腦袋上冒出問號。
楊老大,這樣玩?
哪裡難受練哪裡嗎?
李洛站在最後,看著大家猶猶豫豫的樣子揶揄道:「愣著幹啥,沒聽見班長的指揮嗎?」
「該到哪去就到哪去吧。」
楊曉志主動攬下最累的跑步:「班副你帶他們去練背闊和腹肌,我帶這幾個腿疼的跑步去。」
「得嘞!」李洛率先走到單槓處:「一人挑塊地,做好準備的!」
劉景歸說的腹肌疼,一邊在單槓邊躺下,一邊罵罵咧咧:「曉志真不是東西啊,我還以為他是問完讓大家錯開來練,沒想到是接著練。」
「你很喜歡跑步嗎?」寶哥踮腳抓著單槓:「你看老徐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多可憐啊。」
聞言劉景歸挑眉看向不遠處的煤渣跑道,徐紀元。曹斌。王小龍和楊曉志前後排列,老徐眯著眼睛,一臉苦相。
他樂道:「心裡平衡了嗷。」
李洛雖然負責監督大家,但也不是光站在那看著練:「單槓一組,練腹的一組,別人做的時候就是你們的組間歇。」
「那你呢,班副?」王任重歪著腦袋問:「你都不痛,是不是不用練了?」
「不痛那就都練啊。」
李洛理所當然地說道:「這隻能說明我昨天沒練到位,今天肯定得加練。」
寶哥豎起大拇指來:「你看看人家班副這個覺悟,到時候要是評訓練標兵,我肯定得給你來一票。」
其實李洛渾身也很痠痛,但他覺得這樣可以趁機多練一練,捲一捲班裡的大傢伙。
畢竟從體感上來看,楊曉志說的一點不錯,渾身痠痛的情況下克服疼痛適度訓練,再睡一覺起來基本上就沒有痠痛感了。
當然,孤立動作的那種力量訓練不行,那種臥推深蹲之類的都上大重量的肌肥大訓練,肌纖維已經撕裂,需要時間重新癒合。
大家練得熱火朝天,拽單槓的手上全是汗,只能在一旁花壇裡搓點泥巴增大摩擦力。
幹了四組以後,李洛就相當於做了八組,有點喘不過氣來,一屁墩坐在地上擺手讓大家休息一分鐘。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遠遠的聽見一聲嬌喝:
「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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