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課之後,副隊長通知大家吃完晚飯之後穿夏常服,把板凳帶上去禮堂聽講座,下午的體能訓練時間自行安排。
白楊把隊伍帶回,冷漠說道:「十班上去換作訓服下來,其他三個班回班里拉伸放鬆,不要放肆,各班長組織好。」
聽到白楊說這話,李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在得到白楊肯定的目光之後,他點點頭,跟著班裡人上樓去。
原本以為白楊能在剛剛體能課上口頭支援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後續。
既然他願意處理這件事情,也省得李洛分心了。
當務之急是穩穩拿下第一次流動紅旗。
等三個班上去,十班換好衣服下來後,白楊走在側邊,把他們帶到東操場去。
今天的東操場空無一人,白楊左右環顧了一眼,盯著寧羽說道:「你叫寧羽是吧?」
「報告,是我。」
「好,除寧羽外,所有人上跑道。」
寧羽疑惑地想要轉頭看著班裡人,白楊見狀說道:「你還是這樣,難道一個人的佇列就不是隊列了嗎?我有說解散嗎?」
他想了一下,隨後搖頭道:「喜歡看,那就看個夠,向後轉!」
十班長牟鏡滔在跑道上喊道:「報告排長,上道了。」
「好。」
白楊站在寧羽的旁邊:「都有,繞著跑道,匍匐前進!」
匍匐前進!
聽到這話的青年學員十分猶豫,之前都是在草地上練,這煤渣跑道可扎手了。
但牟鏡滔和尹平沒有絲毫猶豫:「沒聽見排長的指揮嗎?都給我趴下,我不管你們用多長時間,必須給我爬完。」
匍匐前進要儘可能地壓低身子,比鱷魚爬要慢很多,身體在跑道上摩擦,又燙又硌。
看著班裡剩下九人都在艱難地爬行,寧羽忍不住說道:「報告,排長,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們?」
「我有折磨他們嗎?」白楊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大聲朝操場喊道:「牟班長,我在折磨你們嗎?」
牟鏡滔扯著嗓子回應:「報告,沒有!」
「你看,你們班長都說沒有。」
「報告,可是這在煤渣跑道上分明就是折磨。」
「煤渣怎麼了?」
白楊奇怪道:「我不知道你去沒去過高原,我們在一些河谷裡訓練的時候,那都是碎石地,難道你也要跟敵人說,在這個地上匍匐前進太折磨了,等我跑過去我們再打?」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以為軍人是幹什麼的?過家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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