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班裡面,大家互相放鬆著肌肉,每個人都是下死手摁著,聽取蛙聲一片。
「輕點,輕點!」王小龍被李洛猛摁大腿,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班副,真疼,我好了,我好了,放鬆夠了。」
李洛惋惜地鬆手:「你沒少幹農活吧,這大腿僵硬得跟秤砣一樣,給你揉開你運動表現肯定能再上一層。」
「問題是真疼啊,咱循序漸進好不好,每天揉一點點。」
「隨你。」李洛起身伸了個懶腰:「我上個廁所,出來了你再幫我摁。」
李洛開啟洗漱池這邊的門,一股子煙氣立刻往屋裡鑽,他連忙關上門,沒好氣地看著為成一團的三個海軍:「你們三個在這裡當煙囪嗎?」
老徐一把把李洛拽下來:「在商量十班那個崽子的事情呢,楊班長準備臉都不要了,直接過去揍那傢伙一頓,讓他知道什麼叫尊重!」
「確實很過分,一個排裡的人也這樣搞,把我們十二班其他人當空氣嗎?」
劉景歸把菸灰抖在他留下的脈動瓶子裡面,氣憤道:「要不是當時情況不允許,我真要指著他鼻子罵。」
「那就完了,之前才有兩個吵架打架的上來唸檢討,現在還來一次,那不是給隊長上眼藥嗎?」李洛拒絕道。
十二班絕對不能出任何能上升到隊裡的事情,這是他的底線。
只要出事,哪怕不是他們的原因,流動紅旗都輪不到他們,那李洛這段時間的付出和努力就算是白費了。
他看著一言不發的楊曉志,猶豫道:「班長,你不會真要去幹他吧?」
「我瘋了還是你瘋了?」楊曉志沒好氣地說道:「咱們排一直都被表揚,咱們班表現也那麼好,我瘋了和他自爆去?」
「主要這不是在想怎麼不影響咱們的情況下收拾他嗎?」
李洛勸導道:「白排已經去處理了,你沒聽解散的時候他叫十班留下來了嗎?他處理了,那事情就過去了,算了。」
「算不了!」寶哥從廁所裡探出頭來,滿臉通紅:「我們班裡自己人都沒說什麼,他憑什麼在那裡指手畫腳的。」
「他就是覺得你不能當這個副班長,欺負你老實!」
李洛:「你先跟我說你是在上廁所還是在怎麼地?」
「這煙子太大了,我迷眼睛,就躲廁所來聽你們說了。」寶哥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不能這麼平白被欺負啊。」
「要是不作出點什麼回應的話,那以後誰路過我們班門口,都能啐兩口。」
李洛表示寶哥你先冷靜一下。
同時他也覺得有點頭疼,呂楊文去隊部幹活了,剩下四個戰士學員都這樣表示的話讓他確實很感動。
感動歸感動,他可不敢動。
「大哥們,冷靜一點,這件事情你們聽我說。」
李洛又散了一圈煙:「他不是覺得我不配當這個副班長嗎?那要是我們班這樣戰士學員加青年學員的配置能夠拿到流動紅旗,還是咱們隊第一次流動紅旗,那他還有什麼話說?」
「而要是你們找機會去針對他,雖然短時間內看上去是爽了,但最後人家還是不服啊。你們說對不對?」
說到這,李洛頓了頓:「無論他有多麼不服,又或者他們十班因為這個事情有什麼其他想法,只要最後的結果是我們拿到流動紅旗,他們沒有拿到,那他們於情於理都沒法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