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派不上用場,那就只能從死者人際關係上著手了,死者生前有什麼仇家嗎?”王志軍皺眉問道。
“嗯……根據幾個鄰居和同事所說,死者生前性格八面玲瓏,對誰都不得罪,但也都不親近,別說仇人,真正的朋友都沒幾個。
硬要算起來,聽她幾個同事說,她公司裡有幾個沒皮沒臉的東西喜歡搞職場騷擾,但真要鬧起來,也是死者殺人而不是被殺。”老肖搖頭嘆息。
王志軍眉頭擰了起來。
旁邊偵查員小林這時臉色難看地說道:“還有個大問題,這房子各個窗戶都用防盜窗封死了,玻璃窗也從裡面反鎖了,按道理兇手只能從大門進去。
但偏偏……老田說他們撬開大門進來的時候,大門是反鎖的!”
王志軍臉色一震:“大門反鎖?你確定?”
小林點點頭:“很確定,老田說這門鎖就是死者祖父母生前為了防死者父親特意換的,防盜效能很強。
連他們找專業人員來開也只能強行撬開,另外,其他兩把鑰匙我們都在死者臥室床頭櫃裡找到了。”
說著,他拿起手裡一個白色塑膠袋,裡面裝著一串兩把鑰匙,死者自己的鑰匙則在進門鞋櫃上。
“那這不就代表……在警察進來前,這個房子徹底是個密室?”老肖表情震撼地說道。
“沒錯!這是一件極其罕見的密室殺人案!而且兇手連一丁點痕跡都沒留下,地上可能遺留的痕跡又被積水破壞。”小林點頭。
屋裡頓時落針可聞,所有偵查人員都一臉不可思議。
兇手是怎麼在這間屋子裡溺死死者後離開的房間?總不可能是穿牆走的吧?
見狀王志軍皺著眉頭低喝一聲:“不要鑽牛角尖,我們不是什麼偵探,犯案的詭計手法之類的不是最重要的。
我們就先假設兇手手裡有第四把鑰匙,在這種情況下分析,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聞言房內依舊沉默,偵查人員們臉色都不好看,因為屋裡找不到兇手留下的痕跡,死者人際關係方面又沒有線索,這樣簡直連調查方向都沒有。
這時一個痕檢員臉色猶豫,拿起一張照片說道:“我倒是發現一個或許能作為調查方向的線索。”
王志軍眉頭一動:“什麼線索?”
痕檢員指著門口日曆說道:“我們給死者手機充了電,並用死者指紋打開了手機,發現那張日曆上有一個死者手機電話簿裡沒有存過的電話號碼。
當然,興許只是死者為了怕忘記,偶爾記下的一些快遞或者什麼人的電話,但調查一下說不定會有發現……”
但說著,痕檢員自己都沒什麼自信了,不過一個隨手記下的電話號碼,可能性多了去了。
幾個老油條暗中搖了搖頭,他們不信一個謀劃殺人的兇手會故意給死者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王志軍嘆了口氣:“這也算是一個調查方向吧,你們還有什麼發現嗎?”
屋子裡落針可聞,直到一個凝重女聲打破寂靜。
“我們都輕而易舉地掉到兇手設下的陷阱裡了。”
薛文琪放下了手裡的相機,面容凝重,她不信真的有人能在第一案發現場殺了人還能不留任何痕跡。
聞言不少偵查人員表情不好看了,現場就是沒有線索啊,什麼叫他們輕而易舉掉入陷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