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問大小姐有什麼高見嗎?”一個資歷較深的老刑警陰陽怪氣地說道。
聞言薛文琪眼睛一瞥:“把視角放在這間屋子甚至這個小區裡面恐怕都是無用功,只會受到兇手的誤導。”
王志軍眼神一動:“文琪,能說的仔細一點麼?”
薛文琪點點頭說道:“仔細想想就能發現這件案子疑點實在太多了。”
我判斷兇手恐怕不是在這間房間裡殺的人,這個屋子不是真正的兇案現場。”
一言激起千層浪,屋裡偵查人員都議論紛紛,眼中神色或充滿不屑或一片深思。
“說說你的看法。”王志軍眼神一亮說道。
薛文琪當即開口說道:“第一、死者一個人居住,而且半夜才回家,以死者不幸的家庭情況、以及同事們的評價來看,她是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
正常來想,恐怕不可能會在半夜給陌生人開門。
這種情況下除非兇手有鑰匙,或者兇手是死者極其親近的人,否則不可能進入房間。
而根據鄰居和死者同事證言,死者人際關係極其簡單,沒幾個熟人朋友。
她唯一的親屬,也就是她的父親,我們確認目前人在外市,不久前電話同意了屍檢,不可能過來殺人。
按王隊你之前所說,兇手有鑰匙並私自進入房間,這確實是唯一的解釋。”
不少刑警聞言點頭,畢竟犯人總不能真的能穿牆吧,所謂密室也不過是按常理來看的誤導把戲罷了。
薛文琪繼續開口說道:“第二、根據屍體情況判斷,死者確實是被溺死,但身上幾乎沒有外傷。
就算兇手用某種手段搞到了鑰匙打開了大門,但想強行溺死一個意識清醒的成年女性,哪有那麼容易。
死者能醉酒一個人回家,看得出來也不至於說醉到意識不清。
那兇手是怎麼做到屋裡毫無搏鬥痕跡的?更不用說屍體上也沒外傷,這一點極不正常。
更別說這個芝麻大點的老房子,連個大點的洗手池都沒有,往誇張一點說,這個屋子幾乎可以說沒有強行溺死人的條件。
那兇手是怎麼在這個連大點的水池都沒有的房間裡溺死死者的?總不可能是死者自己配合伸頭進洗手池把自己溺死的吧?
綜上所述,如果非要假設兇手是在這個房間溺死死者的話,我只能想象他用了某種手段瞬間迷暈死者讓她失去反抗手段。
但這……真的很難想象,具體可以等詳細屍檢報告。”
薛文琪說完搖了搖頭。
屋子裡的警察聞言在房子裡四處探看,房子裡東西擺放極其整齊,確實不像是發生過爭執甚至搏鬥的樣子。
廚房和浴室的洗手池又極其淺,這屋子又沒有浴缸,確實很難找到能輕鬆溺死人的條件。
“有道理!不愧是公大的高材生。”老肖聽完一拍手掌,眼中閃過讚賞的神色。
幾個老偵查人員聞言也是眼神複雜,雖然看不慣這傳聞背景深厚的二代,但眼前這個年輕女刑警的偵查分析能力也確實是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