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心中在想什麼林白不感興趣，因為林白此時心頭罕見地充滿了戾氣。
但並非是得知自己無法得到救援後，對電話另一頭那些人的戾氣。
甚至都不是對黑色筆記本的戾氣。
那東西雖然設下陷阱坑得他要死要活，但交易簽名是他自己籤的，弄到現在這下場只能說思慮不周技不如人。
既然上次他能算過對方，這次被對方算計也是常理，畢竟沒人能保證自己一定能贏。
誰讓他沒考慮到還有詭異佛像這個額外變數，又沒經受住誘惑。
因為自己無能落入險境而怨天尤人絕不是林白的性格，林白所信奉的信條，是所有的不幸都是源於當事人能力不足。
他是對自己、以及兩次險些殺死他的蔣天充滿了戾氣。
林白雙目幽深，像是一雙無底的深潭：“落到這個地步，究其根本還是我太弱了，一次又一次被這些鬼東西耍得團團轉，又兩次差點死在蔣天手裡。”
如果我有抗衡厲鬼的力量的話，那之前和現在的情況就不是什麼險境……最早那件事件我也不會那麼狼狽。”
腦海中這樣想著，林白臉色卻陰沉下來：“話雖如此，我也不打算就這樣等死，就算要死，我也要啃掉他一塊肉。”
有仇必報是林白一向的人生宗旨。
他對著手裡電話說道：“沒有救援也罷，我再額外問一個問題，怎麼樣才能幹掉那個叫蔣天的傢伙？”
林白聲音冷寒透骨。
聞言會議室裡不少人面面相覷，這兩人第一次見面吧？
險些被殺怨恨之意這麼強？對面那人知道自己沒有被救援的可能立馬就想幹掉蔣天同歸於盡？
“不過普通人想殺死鬼差……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少人目光看向了付雨荷，今天她剛好來局裡報到，在座只有她是那種存在，也只有她，才最明白普通人和鬼差之間的差距。
“雖然很遺憾，但普通人想對抗鬼差幾乎是不可能的。”趙秘書直言不諱地說道。
“為什麼會這麼說？還有……鬼差……是指蔣天那個混蛋？鬼差究竟是什麼意思？”沉默半晌，林白聲音冷沉地問道。
邱志雲以及島上那些被厲鬼佔據屍體的傢伙難道都是這種叫鬼差的東西？
趙秘書聞言看向了趙正，接下來她說的話都是正常情況下不能洩露給普通民眾的秘密，只有局長授權情況下她才能回答。
而後者思考半晌後便輕輕點了點頭。
成功得到授權，趙秘書對著電話說道：“鬼差，是我國國內對於那些以自身人體作為容器暫時關押厲鬼的人的稱呼。
這些人一定程度上可以使用厲鬼的力量，有些國家對此也有其它稱呼。
按照國際靈異組織的說法，鬼差同樣是厲鬼載體的一種，算是與厲鬼達成了寄生狀態。
因為按照尤斯普諾定律第三條，厲鬼無法被殺死，只會變化存在形態，所以讓人類成為厲鬼載體是一種非常優秀的臨時解決方法……”
“並且在厲鬼事件在全球範圍內興起後，人類社會就開始考量科技武器對於厲鬼以及鬼差的效用，但最終得出的結果卻很不盡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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