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誤會了什麼……不，應該說是我沒有說清楚，你似乎搞錯寄生的主次了。
並不是厲鬼寄生在人身上，而是人類卑微地、醜陋地、艱難地寄生在厲鬼身上苟延殘喘……現在靈異側的現狀就是如此艱難。
哪怕鬼差死了，厲鬼也只會重新獲得自由再次遊蕩殺人。
而且，絕大多數鬼差都是普通人意外遭遇厲鬼事件，然後陰差陽錯囚困厲鬼成為鬼差。
所以誰成為鬼差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雖然目前不少機構都在致力研究如何穩定批次生產鬼差，但收效甚微。”
趙秘書語氣複雜地殘酷話語一句一句飄入林白腦海，讓他不知作何表情。
林白沉默半晌才說道：“所以……你們對抗靈異事件的方法就是，讓那些在厲鬼事件裡僥倖成為鬼差的人去解決厲鬼？”
“沒錯……並且現階段鬼差人數極為稀缺，國內也只有少數城市才擁有專門的管理人員。
這也是蔣天臨陣脫逃後我們無能為力的原因，南海市明面上並沒有第二個鬼差，至少隸屬於我們的沒有。”
“聽你這麼說我們這些人好像還真是非死不可了？又沒逃生辦法，又殺不了那個喪心病狂的混蛋……想想還真不甘心。”林白冷笑。
聞言會議室眾人都沉默了。
但林白摩挲著兜裡的石心臟，他當然不會像話裡所說的那樣放棄，不知道這玩意能不能幫他創造一丁點活下來的機會。
“真不甘心……”
電話另一頭，聽到那四個字，一旁的付雨荷皺眉捂住額頭，這句話曾經也有人在她眼前說過。
她眼前浮現出來一道燦爛的笑臉，但隨即，那道身影就變為一幕殘肢遍地的恐怖景象。
“小立……”付雨荷喃喃自語，接著深吸了一口氣。
“有的。”
突然，一聲平靜的話語在會議室內響起，電話另一頭的林白也聽到了。
“什麼有的？”還在思考活下去的辦法的林白不解。
付雨荷表情變得凝重，隨即對著衛星電話說道：“我說，同時滿足你那兩個需求的方案，既能活命，又能幹掉蔣天的方法，其實是有的。”
並不大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響，但所有聽見的人表情都變得有些詭異。
“真要說的話……確實有個辦法。”
“沒錯，確實有一個辦法，但是……”
“那個辦法有跟沒有其實也沒太大區別吧……”
不少人竊竊私語。
趙正雙手緊緊抱著胸口，眼神嚴肅地盯著付雨荷。
聽著電話另一頭的嘈雜聲，林白眉頭擰緊：“既能從厲鬼手上活下來，又能殺死那個混蛋的辦法？不是說普通人是無法對抗鬼差的嗎……等等！”
林白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的神色甚至嚇了旁邊四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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