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的聲音林白能聽出對方極為複雜的心緒，但他現在並不理解。
或許，那種情緒只有鬼差這類群體自己能體會。
不過他現在終於知道邱志雲和黑色筆記本一直跟他強調的“自保能力”是什麼了。
“原來如此，讓我成為鬼差……用厲鬼的力量對抗厲鬼。”
林白眼神滿是陰霾，邱志雲這傢伙真是看得起他，可經歷了這麼多次厲鬼事件，他對此完全沒有絲毫頭緒。
想都想得到會有多困難。
倒是在會議室內，付雨荷正式說出那個辦法後，所有人都一副怪異神情。
“她認真的嗎？”
“寄希望於一個普通人囚困鬼蜮厲鬼嗎……這還不如奢求那隻厲鬼自己主動離開來得靠譜。”
“看不到任何可能性啊，簡直天方夜譚，何況根據現在的研究，似乎並不是所有厲鬼都能與、或者說都適合與人體共存。
說不定有些厲鬼壓根就無法以人體關押。”
會議桌上一眾各領域的精英都對此不抱任何希望，越是理解厲鬼和鬼差的本質，就越是明白普通人想在這種東西面前反抗有多麼困難。
恐怕對面那個人也要失望了吧，讓普通人去面對鬼蜮厲鬼，這種方法簡直完全不負責任。
這就像普通人面對地震海嘯等天災，結果卻被告知只能自己想辦法踏平一樣離譜。
林白想了想眯著眼說道：“成了鬼差就能幹掉蔣天？同樣是鬼差，真有那麼輕鬆嗎？”
“咳……咳咳……”會議室幾個因緊張口乾舌燥喝起水的人頓時嗆個半死。
不是，你還認真上了？
一群人聽著林白認真詢問的語氣目瞪口呆，這時候不該是對面怒斥他們這邊尸位素餐推卸責任嗎？怎麼還真一本正經的問起來了？
趙秘書表情也有些意外：“正常情況下，鬼差之間的爭執自然沒那麼簡單。
但是蔣天既然選擇了隱藏起來，那如果你能成為鬼差有對抗能力，那確實有輕鬆解決的辦法。”
“怎麼說？”林白問道。
趙秘書看向趙正：“局長，蔣天剛剛已經被局裡除名，我想公開他的情報資料應該並不違反規定吧？”
趙正點頭：“事急從權，況且我們沒有為罪犯隱藏情報的義務。”
“瞭解。”後者點頭。
此時會議室眾人也全神貫注立起了耳朵，眼中滿是好奇，局裡鬼差的檔案資料一直是絕密，只有少數幾個人才能翻閱。
因為對於很多鬼差來說，資訊情報是關乎性命的大事。
所以，對此時能聽見一個鬼差的詳細情報，很多人都滿懷好奇。
趙秘書並未調出檔案觀看，因為她就是那個可以隨意翻閱資料的人之一，蔣天的情報她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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