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聰明的問題，確實有隱患。”趙秘書眼神閃過欣賞，對林白的問題表示肯定。
拿著衛星電話的付雨荷眼神瞭然，她也是鬼差，自然清楚鬼差使用厲鬼的力量是要付出代價的。
趙秘書繼續說道：“據我們分析推測，在使用神隱能力時，蔣天看似消失不見，實際上卻一直在原地，只不過他使用厲鬼的力量暫時抹除了自己的存在。”
“抹除……自己的存在？”
林白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種事情也能辦到嗎？厲鬼的力量果然比他想象中還要詭異。
“沒錯，蔣天這個人的存在性被抹除，自然無論是人還是鬼，都難以找到他的蹤跡，但是……”
趙秘書話鋒一轉：“就像之前說的一樣，使用厲鬼的力量是有隱患的。
如果他維持這種神隱狀態超過極限的話，多半他自身的存在真的會徹底被厲鬼吞噬，會在無聲無息中意識徹底泯滅。”
林白恍然：“這就是之前說的無法長時間使用能力的原因嗎。”
“沒錯，並且除了時間存在限制外，神隱狀態下蔣天的感知也十分脆弱，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
所以，藉助厲鬼間接感知附近靈異狀態的變化恐怕就是他的極限，不可能還能有餘力知曉附近人與物的變化。”
林白抬頭看著出口的黑暗，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要在出口附近神隱，一旦厲鬼離開鬼蜮消失他立馬就能察覺。”
趙秘書點頭贊同：“應該就是這個理由了，而他最大的弱點，就是在他從神隱狀態脫離之時。
那時他會對周遭情況變化一無所知，並且自身厲鬼力量的使用也會達到極限狀態。
那時一旦他被同類或者厲鬼襲擊，絕對沒有多少還手之力。”
趙秘書聲音停息，會議室不少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蔣天那傢伙真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不奇怪，聽說那傢伙之前機緣巧合成為鬼差後齷齪心理發作犯了不少事，那時候負責制定計劃指揮捉拿他的就是趙秘書。”
“那怪不得，偏偏這次犯事犯到趙秘書頭上來了……”
桌邊眾人感嘆連連。
“計劃挺不錯，那關鍵問題來了，我要如何解決那隻厲鬼？”林白點了點頭詢問道。
聞言會議室氣氛一滯，這才是關鍵問題，前面一切猜想都得建立在制服厲鬼的前提之上，不然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這個……我恐怕沒法給你一個具體的答案。”趙秘書嘆了口氣說道。
“為什麼？”林白皺眉。
“這點還是我來解釋吧。”付雨荷接過話頭。
又聽到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林白心中疑惑，這道聲音的主人每次都在關鍵時候登場。
只聽付雨荷說道：“因為就像不存在脈絡完全一模一樣的樹葉一樣，每隻厲鬼的特點也截然不同。
所以，不同鬼差囚困厲鬼的方式也千奇百怪，前人經驗不能簡單套在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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