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公明橫劍微笑道:“松風劍法,名不虛傳。”
侯人英揮手道:“撤。”
五名青城派弟子遁入桃林而去。
俞公明與舒奇相視一笑,舒奇道:“與我交手那人,原來是漢中劉家人,著實了得。”
俞公明道:“青城派的松風劍法,的確很厲害。餘掌門再去圖謀林師兄家的劍譜,濫殺無辜,更無道理可言。”
舒奇笑嘆道:“要我看,要是人人講道理,也就沒有江湖、沒有武林咯。”
二人在林外休息一陣,生怕青城派弟子伏擊,繞開桃林北行。
不一日,來到大同府地界。
舒奇長舒一口氣,笑道:“過得張家口堡,便可直抵長白山。”又道:“剛過完冬,挖是挖不上佳品了,但本地人手中的人參,正是出價的時候。”
俞公明奇道:“師兄,那你怎麼還挑了長白山來採藥?”
舒奇擠眉弄眼微笑道:“相信師兄的眼力,咱們越是遠離南邊,越好。”
俞公明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舒奇長嘆道:“一路行來,我琢磨著只怕林家真的有一本辟邪劍譜。”忽又搖了搖頭,嘆道:“許多的事,我也瞧不大明白,總之遠離為妙。”
俞公明十分佩服這位師兄,年紀輕輕,心思如此縝密,只怕已懷疑到自家師父身上。有道是天命難違,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二人在大同府盤桓數日,白天遊玩,晚上練氣,自由自在。
這天夜裡,忽聽得兵刃撞擊聲大響,十數個女子聲音叫喊著,其中偶爾傳來一個男子的冷笑聲。
俞公明一聽這聲音,略一思索,驚道:“塞北明駝木高峰?”
他在衡山城外見過木高峰,對他那淫邪賤笑,記得清楚。
舒奇肅然道:“師父提及過此人,一身邪門武功,十分了得。我們不能是對手。”
俞公明拿起劍,向外走去,沉聲道:“卻也沒有懼怕的道理。”
只見客棧外的長街上,十四個身穿淡黃色僧衣的女尼,圍攻一個駝子。
那駝子手中一柄駝劍,舞得團團生風,看似四面出擊,其實有九成精力對付在一名老尼身上,嚴防老尼凌厲的劍招。
那老尼看似老態,身子輕靈,閃展騰挪,更勝一眾年輕女尼。
舒奇叫道:“是恆山派的定逸師伯。”
那駝子忽然身子一縮,滾出恆山派的劍陣,朝舒奇和俞公明攻來。
俞公明叫道:“師兄,小心。”
乒乒乓乓十數聲大響,剎那之間,俞公明已與木高峰拆了十餘招,竟使得是同一招式“兩袖清風”。
木高峰咦了聲,桀桀笑道:“原來是你這個小娃娃,劍法俊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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