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和陸柏同時搖了搖頭。
陸柏道:“左師哥根據江湖朋友對劍招的描述,疑似是銷聲匿跡時久的‘一字電劍’和‘八方風雨’二人。”
嶽不群和甯中則同時“啊”了一聲,二人身子跟著抖動一陣。
甯中則道:“‘一字電劍’丁堅和‘八方風雨’施令威?他們不是死了很多年?”
嶽不群道:“丁堅在祁連山下單掌劈四霸,一劍伏雙雄,崆峒派一名長老,也死在他的快劍之下。曾令關中武林大為震動。這多年來,早已沒了他的訊息。”
甯中則笑道:“莫說公明打贏二人,便是能從任意一人劍下過得兩三招,那也已是武林中大有名氣的劍術名家了。”
泰山派天松道:“寧師姐,當時在場人之中,有一人與泰山派頗為交好。根據那人描述,還有杭州城中神秘人物的肯定之語。那人必定是貴派的公明師侄無疑。當時在場之人中,還有一個華山派舊人,也站出來指認。”
嶽不群和甯中則同時瞧向俞公明,但見俞公明呼吸均勻,臉色平靜,跟沒事人一樣。
天松又道:“真正令鄙派掌門師兄不解的是,這次事件,旁門左道竟能不傳出絲毫訊息。掌門師兄認為,那些左道妖邪真要與五嶽派為敵,當是大肆風傳才是。”
令狐沖笑道:“師叔,旁門左道沒傳出來,到是正教中人查得清楚明白,這是什麼道理。栽贓陷害?”
嶽不群喝道:“衝兒,沒規沒矩,怎地跟天松師叔這般說話了。”
令狐沖微微撇過臉去。
俞公明心中明亮起來,難怪嵩山派總能得到邪派中人的動向,原來那許多綠林草莽中,有為嵩山派賣命的人。若真如此,另四派可就被死死牽制了。
嶽不群緩緩看向嵩山、泰山、衡山三派長老,微笑道:“華山一派真出了這樣一位弟子,嶽某夫婦可真是眼拙到了家。”又道:“諸位師兄,此中似乎疑竇甚多。”
忽聽堂外一人冷笑道:“江湖上早已傳得沸沸揚揚,你嶽師兄夫婦一味偏私,看重長相秀美的福威鏢局林少鏢頭,卻不顧資質更好但出身寒微的俞公明。”
又一人道:“是眼拙,還是眼瞎,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用你夫婦辯白。”
只見四人走進正氣堂,皆是身穿淡青長袍,頭戴九陽方巾,腰懸一柄劍,竟是華山派弟子常用的劍型,劍身窄而劍刃極薄,劍脊隆起。
丁勉道:“四位是?”
那個大胖子道:“在下華山劍宗傳人封不平。”指著旁邊三人道,“這三位是師弟成不憂、叢不棄、高不惑。”
丁勉抱拳道:“失敬,失敬,原來是四位華山派師兄。在下嵩山丁勉。”
封不平道:“丁師兄,左盟主好嗎?”
丁勉道:“承蒙封兄掛懷,左師哥他很好。”
二人一問一答,好似封不平才是這正氣堂的主人一般。
封不平兩眼深邃,瞧向正位上的嶽不群,冷笑道:“嶽師兄,你們師徒極擅陰謀詭計,把許多的本派弟子驅逐下華山,便連氣宗師兄弟也多為不容。這華山派終於成了你岳家一家之基業了。”
嶽不群凝神道:“四位早已不是華山派弟子,嶽某也不再是諸位的嶽師兄,‘嶽師兄’原字奉還。”
叢不棄伸手指道:“姓岳的,姓寧的,你們可是在九龍山追殺過盧清篤師叔?”
嶽不群夫婦臉色一變,甯中則冷哼道:“沒來由的胡說八道。”
叢不棄冷冷的道:“俞公明,在天目山下,你是不是見過一個厚嘴唇的人,他辱罵嶽不群夫婦,你還替嶽不群夫婦說好話。那人使了一招‘有鳳來儀’,被你輕鬆破解?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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