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儒醫搖了搖頭,淡淡的道:“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若能找到施法這四人,當是最好不過。除此而外,除非‘閻王敵’在世,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俞公明聽薛儒醫如此說,多少明白一點,道:“神醫,藥石當真無用?”
那儒醫微笑道:“本店有上好的舒筋活絡地道藥材,若得煎服,自然是大有裨益。”
俞公明請儒醫開了藥方,抓了藥,立即返回客棧。
客店中原有代客煎藥之具,當即熬成藥湯,慢慢餵給陸大有喝下,卻也不見陸大有有絲毫好轉,一張臉愈發蒼白,全身血管都隆了起來,如有蚯蚓遊走。
俞公明尋思:“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藥有問題?”如此一想,怒不可遏。
眼見天將黃昏,耐心熬到天色黑透,自視窗而出,來到星河堂。只見後堂一間大房中通明,便即繞到後院,越牆而入,來到後牆,貼耳聆聽。
一人道:“薛神醫,你那藥下得太猛,若真傷到華山弟子,可不好收場。”
俞公明一聽之下,大為震驚,這竟是金刀王元霸的聲音。
另一人呵呵笑道:“是我們低估了嶽不群。”
俞公明忖度片刻,暗自呼道:“這人是嵩山派的丁勉?”
丁勉到訪過華山,俞公明與其打過照面,自然聽不錯他的聲音。只沒想到,金刀門竟與嵩山派勾結一起,不由得大驚失色。
又聽丁勉嘆道:“左師哥料事如神,如今嶽不群急著得到辟邪劍譜,自然不會顧及一名弟子的生死安危。不過,若能尋機除掉俞公明,對本派更為有用。”
過得片刻,只聽一人道:“丁兄,卜兄,莫非左盟主也認定,俞公明同樣得到了風老先生真傳?”竟是餘滄海的聲音。
俞公明暗自心驚,華山派周圍早已是強敵環伺,師父此番果斷離去,的是妙計。身為一名華山派弟子,能有此微薄貢獻,足矣。
一個沉悶的聲音道:“左師哥比嶽不群小了十來歲,於五嶽派中舊事,知之更少。本派幾位師叔,也無人見過華山劍神風清揚,便連‘獨孤九劍’這個名字,也是不知曉。”
餘滄海道:“家師長青真人,倒是提過這個名字。然而,家師心心念念十分不服的卻是‘辟邪劍法’,為此劍法耿耿於心,憂鬱而逝。料來,獨孤九劍之威名,大是不如辟邪劍法。”
王元霸道:“餘觀主,嶽不群夫婦也是如此想法。”
數人問道:“何以見得?”
王元霸道:“嶽不群夫婦突然轉變,允准俞公明修習華山劍法,平之孩兒才這樣推斷。”
俞公明暗自震驚,福威鏢局滅門後,要說王元霸投誠嵩山派,那是很有道理的事。可要說與青城派有所往來,真叫人難以相信。
只聽餘滄海冷笑道:“林少鏢頭,只怕未得嶽不群真正信服。”
王元霸道:“大抵如此。不過,平之十分篤定,嶽不群和寧女俠確定過,自清風劍和華山劍法前四招後,再也不傳俞公明任何劍法和練氣心法。過得十年、二十年,平兒的華山內功修有所成,便可穩穩壓過俞公明。”
丁勉道:“若真如此,他夫婦二人突然轉變,要傳授俞公明華山正宗劍法,的確是另有所圖。不好,不好。”
眾人急問道:“怎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