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人指使,是奴婢自己不小心……”
“繼續打。”
蕭珩沒有用刑具,只是用最原始的板子,一下一下,打得人皮開肉綻。他坐在那裡,面沉如水。旁邊有幾個年長的嬤嬤看不下去了,小聲勸:“殿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那就讓她死。”蕭珩說。
滿院的人大氣都不敢出。最後那小宮女終於撐不住,斷斷續續地說,有個嬤嬤給了她一錠銀子,讓她在今日引太子妃去水邊,再假裝摔倒把太子妃撞下去。至於是誰讓那個嬤嬤乾的,她真的不知道。
蕭珩讓人去查那個嬤嬤,翻了半個皇宮,最後在冷宮後院的井裡找到了屍首。線索斷了。蕭珩站在井邊,臉色陰沉得要滴水。他轉身回了東宮,把姜曉語寢殿的門從裡面鎖了。從那天起,他不再上朝,寸步不離地守著姜曉語。摺子全送到東宮,他就在姜曉語床邊批。連端茶倒水、更衣梳洗,全他親自來。
“你真的不用這樣,我沒事了。”姜曉語靠在床頭,看著他為自己吹涼一碗藥。
“有沒有事,我說了算。”蕭珩把藥碗送到她唇邊,“喝。”
姜曉語就著他的手喝了,苦得皺眉。蕭珩立刻從旁邊碟子裡拿了顆蜜餞塞進她嘴裡。姜曉語嚼著蜜餞,含糊地說:“你都兩天沒上朝了,朝臣們該有意見了。”
“他們有沒有意見,關我什麼事。”蕭珩把藥碗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你比什麼都重要。”
“可是……”
“沒有可是。”蕭珩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姜曉語,我差點就失去你了。”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後怕。姜曉語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床上。兩個人擠在一起,蕭珩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
“我答應你,以後不亂跑了。”姜曉語親了親他的下巴。
“跑也沒用。”蕭珩抬頭,眼裡是一片化不開的濃黑,“我會把你鎖起來。鎖在只有我能看見的地方。”
……
姜曉語醒來的時候,發現寢殿的門窗全關著。屋裡暗沉沉的,只有角落點了一盞燈。她試著動了動,發現身上蓋了三層被子,壓得她胳膊都抬不起來。
“蕭珩?”她喊了一聲。
沒人應。
她又喊了一聲,殿門從外面開了。蕭珩端著個托盤進來,上面放著一碗藥和一碟蜜餞。他反手把門重新關上,又落了鎖。姜曉語看著他這一連串動作,愣了愣。
“你鎖門幹什麼?”
“外面風大。”蕭珩走到床邊坐下,把藥碗遞到她面前,“喝藥。”
姜曉語撐著要坐起來,蕭珩按住她的肩:“別動,我餵你。”
她就著他的手喝了藥。藥苦得厲害,姜曉語整張臉皺成一團。蕭珩馬上塞了顆蜜餞到她嘴裡。她嚼著蜜餞,想掀被子下床,結果又被按了回去。
“我要去淨房。”姜曉語說。
蕭珩直接俯身把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淨房。到了門口也不放她下來,自己先把門推開,再把她抱進去。姜曉語急了:“你總不能在旁邊看著我吧!”
“我背過身。”蕭珩把她放在地上,自己轉過身,卻堵在門口不動。
姜曉語又羞又氣,匆匆解決了。等她完事,蕭珩又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她終於發現不對了。
”?了床下我讓算打不是不是你,珩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