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守舊派眼裡，有用不重要、站隊最重要。
只要沾新學，便是異類、便是禍根。”
林知禾輕嘆：
“很多海外歸國學子、各省學堂骨幹，從未參與任何朝堂黨爭，只是踏實做事，如今卻無辜被牽連、被清洗、被罷黜，實在冤枉。”
“亂世從不論冤枉。”林辰淡淡開口，“大勢傾覆，螻蟻皆碾。”
夜色更深，書房寂靜無人。
這時，林辰腦海裡，豆包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濃濃的唏噓。
【結局真的徹底落地了。我早就告訴你，這場變法必死無疑。】
林辰開啟日常互懟模式，心裡淡淡回懟：
“你早知結局，前陣子還勸我順勢入局、短線撈利？”
【我是讓你借新政風口低調佈局，不是讓你摻和圍園殺後必死之局！誰能想到袁世凱翻臉比翻書還快，純純的投機小人。】
林辰心中冷笑：
“你又看淺了。
袁世凱從來不是突然背叛，他從頭到尾就是利弊算計。
跟著皇上、跟著維新派，無兵無權、前途渺茫。
投靠太后、投靠舊勳，手握兵權、背靠大勢、前程萬丈。
換誰，都會賣。”
【可這些新學學子太慘了，老老實實幹活，結果被全盤清算、一鍋端。】
“這就是激進變法的後遺症。”林辰心底沉穩說道，“維新派太急、太猛，一次性得罪宗室、旗人、舊官僚、鄉紳所有既得利益者。
他們崩盤之後，所有沾過新學的人，都要跟著陪葬。
數萬實幹學子，無人作亂、無人謀逆，只因為學了新知識、辦了新實務，就被全面封殺、全面清洗。
朝堂從來不管你有沒有罪，只看你站哪邊。”
【那我們手下散佈各地的學堂子弟、海關稅務人員、海外留學生，會不會被查？】
林辰語氣篤定：
“不會。
早前禁令早己根深蒂固，所有人只務實、不議政、不結黨、不跟風。
別人高調維新、高調變法、高調上書，
我們的人，全程埋頭做賬、管稅、核械、辦學、開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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