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武昌新軍全員譁變！軍械庫失守！總督出逃！武昌全城淪陷！”
“湖北全省大亂！革命軍通電各省，號召天下舉義！”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太和殿！
整座朝堂，瞬間死寂。
文武百官臉色煞白，人人僵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前數月還只是南方零星會黨作亂、小規模起義，旋起旋滅，朝堂從未真正放在心上。
可這一次——
是正規新軍造反！是一省全境淪陷！是通電天下、號召各省響應！
性質徹底變了！
載灃坐在王座之上，瞳孔驟縮，渾身冰涼，雙手死死攥緊扶手，語氣發顫。
“怎會如此……新軍怎會譁變！”
沒人能回答他。
朝堂死寂片刻，瞬間炸開鍋。
諸王親貴驚慌失措，紛紛出班奏報。
“攝政王！武昌乃長江重鎮、東南門戶！一旦失守，江南不保！”
“新軍作亂不同於亂民！他們有軍械、有編制、有戰法、有組織！”
“一旦各省新軍效仿譁變，天下頃刻土崩瓦解！”
軍機老臣臉色鐵青，連連頓首。
“王爺，事己危急！南方大亂，必須即刻調兵南下，雷霆平亂！遲則生變！”
載灃心慌意亂，腦中一片混亂，慌忙開口：“即刻調北洋各鎮精銳，南下平叛！命陸軍部即刻擬令！”
話音落下，兵部官員面色難堪，躬身回話。
“王爺，北洋諸將雖聽調令，可——無人坐鎮統籌，各鎮各自為陣，軍心不齊，恐難成事。”
一句話戳中要害。
北洋看似建制完整、兵馬強盛，可袁世凱被罷官回鄉數月，朝堂無人能鎮得住北洋諸將，無人能統籌全域性。
臨時調兵，各自為戰，根本壓不住己成氣候的武昌革命軍。
這一刻，滿朝文武終於徹底慌了神。
誰都清楚：
能統北洋、鎮軍心、壓南方亂局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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